“铃木社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有人抽烟,所以我才大着胆子一根接一根抽。
铃木社长摇摇头,气笑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没烟抽了。”
“啪!”
“……”
“这几天别被逮到抽烟,小芽亚里,你监督他一下!”
“收到~谢谢三小姐!”
铃木社长不由分说也给了我一巴掌。
我苦笑着看向了芽亚里。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笑眯眯朝我扮了个鬼脸。
铃木社长还是不解气,对着抽烟的大伙怒斥道。
“下棋抽烟,上厕所抽烟,现在连餐厅都要抽烟是吧?嘴巴里不塞点棒棒没得活了?”
“一群王八蛋,以为横幅没拉到餐厅就随便抽烟了!”
“我宣布特殊教学楼禁烟一个礼拜!”
“铃木社长你疯了吗?!”
有人惊呼出声。
“哈哈哈哈……我疯了?没错,我特么就是疯了!居然天真地以为你们能照顾点女生。”
“让你们戒烟,你们一个个又都戒不掉,索性放开,让你们别随地大小抽,你们倒好,餐厅开始抽烟了!”
“好好好!”
铃木社长勃然大怒道。
“小峰,给他们抽烟的一人一巴掌!”
“是!三小姐!……你们统统特么给我站好!”
……
急头白脸一餐饭后。
铃木社长带着我和芽亚里走进了阿刀的办公室。
身边还是那个纹龙画虎的打手。
貌似凶汉,壮如铁塔,一看就是铃木社长的保镖,校花的贴身高手。
说实话这种保镖最深不可测了。
我也看过不少校园都市网文。
这种保镖往往第一章标题还算正常《接到任务:保护校花》
最后一章却就变成了《独断万古》……
看着那个叫峰哥的打手冷峻的脸,我也心里咯噔了一下。
接下来阿刀按照铃木社长的意思,以社员身份加入文艺部,作为我们团队的火将。
“嘿!小惠~周末过的怎么样?”
推开门,铃木社长的声音先一步喊了出来。
他办公室烟雾缭绕,一看就知道抽了好多烟,我闻到烟味心说坏了!
中午铃木社长在餐厅大发雷霆,就因为抽烟这事,现在又闻到味道了。
铃木社长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但是没有发作。
面色不善地盯向室内,似乎等阿刀一个解释。
没有预想中立马起身迎接的场景。
阿刀在训他手下的小弟,骂的已经红眼睛了。
“都说了你比我还笨,玩什么赌博啊?平时怎么教你的?”
“刀哥……这次不一样!”
“……去你妈的!”
“咳咳!”
“铃木社长!三小姐!”
阿刀和他的小弟慌乱起身,对着社长鞠了一躬。
有眼力见的小弟立马跑去开窗通风。
“小峰,先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办公室三令五申要求禁烟,偷偷抽烟真的可耻!”
“宣布一下,整个特殊教学楼这个礼拜禁烟!”
“啊?”
“还敢啊?,小峰,再给他一巴掌!”
“啊!”
“所以阿刀,发生了什么事?”
“他周末偷偷在赌博!被发现还不承认,急头白脸的玩了俩宿!”
我和芽亚里听着阿刀的话,白了他一眼,周末他不也老虎机急头白脸玩了一下午?
“细说。”
“是这样……”
阿刀飞快地说着,我和芽亚里也听懂了,这个小弟沉迷网赌啦。
铃木社长一听阿刀的话,立马火了,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恶言道。
“和人赌博你都一直输钱,还网赌?上了网就不会输钱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也反手给了阿刀一巴掌。
“还有你,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又碰老虎机了!”
阿刀一只手捂住被打的左脸,委屈巴巴盯着铃木社长。
“我发现你们两个人脑回路一个比神奇,一个玩老虎机!一个玩网赌!”
“嫌钱太多?不撒币不快乐?”
“哎呀,铃木社长,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多学习新东西吗?”
“啪!”
“还敢顶嘴!”
我发现铃木社长对于那些没啥文化的打手,一副流氓头子的做派。
被打的两人也一副心虚的样子,对铃木社长尊敬到了极点。
“自己说说怎么个事情?”
“是这样的,三小姐您不是送给大伙一人一台电脑么,说要学点不一样的,别毕业了只会霍霍自己爸妈。”
“……我一直记着您的教诲,得学点不一样的。”
“我比其他人聪明,社里其他人拿到电脑只会看簧片,我不一样,我还多研究了一下那个广告……”
“阿刀,给他一巴掌!”
“是!铃木社长!”
“啊!”
铃木社长鼻子都气歪了,挥了挥手让那个小弟继续说话。
“铃木社长,相信我,我真的进步了不少,早晚会让您刮目相看的……”
“信,为什么不信,网赌这两个字的笔画你能写对我就信。”铃木社长损了一句。
小弟难堪道:“哎呀,真的啊,三小姐,我真赢了一点……”
“是吗,我发现我真的错的离谱,我他妈就不该把你们家畜牌子摘下来,现在翅膀硬了,不听我话了,还懂网赌了,赌什么啊?”
“……百家乐”
“好好好!又是这个傻*百家哭!”
铃木社长怒极反笑,一把夺过发的电脑,指着屏幕上的美女荷官恶狠狠道。
“你连人都赌不过,还和电脑较什么劲?!都是设定好的程序!”
“说了无数次了,十赌九诈,你们几个人的脑子玩的明白吗?不让你们赌博,反倒是我害你们了?”
阿刀和那个小弟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铃木社长的话说的很对,玩网赌确实是所有赌博中最令人费解的行为。
网赌表面上看着很不错,在家就能用钱下分,还有美女荷官在线发牌。
可是有没有想过,隔了个网络在那里,人家视频搞鬼出老千,你这边能看出来吗?看出来了能有什么办法吗?
对于网赌平台,我也匆匆简单瞥了一眼电脑屏幕。
所有视频角度都是固定的,能够看到的也只是一张赌桌和美女的上半身,如果桌子底下有人捣鬼,能发现吗?
所以我是真的不敢相信,玩网赌的人到底哪来的勇气,能够相信平台没有搞鬼,自己能够赢钱的。
真能赢钱,人家平台也干脆别办了,直接网上发钱得了!
“罚你们这个月不能抽烟,把这幢楼的卫生搞了,再给我偷偷赌博,重新给我带回家畜牌子吧!”
铃木社长恶狠狠抛下一句话,哒哒哒离开了办公室。
我也彻底理解了阿刀那句话,铃木社长真的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