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田野间疾驰。 轮胎碾过土路,扬起黄烟,石子迸溅,砸在底盘上当当响。 温蒂忽然抬头,眸子瞪大:“水……好多的水!” 众人顺着她目光望去。 前方的田野消失了。 玉米地没了,谷仓没了,锈蚀的拖拉机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湖泊。 水漫无边际,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 水面平静,泛着暗蓝色的光,却带着一股咸涩的气味,像欧洲的死海,像千万年不曾干涸的古海。 “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