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在这空荡的天地之中呼啸,那降下的雪花仿佛在哭泣……
苍裂的断刃仍在弗洛斯特的眼前,仅差一分,便会刺瞎他的眼睛,弗洛斯特有些无法置信且疑惑的看着,“您……您在做什么?……您说这个是叫做灾吗?”他将自己手上刚刚捧着的雪举了举,而那雪也化作了一只冰箭,断裂的刀刃,立刻将那只冰箭斩碎……
“…………回答”,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只是在诉说着一个询问的结果,或者只是挥斩前的征兆。
弗洛斯特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您或许是对我有些误解,但没关系,我会努力让您消除这种误解……”
“闭嘴……”一丝血液滑落,滴在雪地之上,弗洛斯特的右边脸颊多了一道细小的划痕,划痕顷刻之间被“撕碎”,更多的鲜血流下……
弗洛斯特面上的笑僵了一瞬,眼中涌现出一丝水雾,最后强忍着消失,手指无意识的握紧,恢复了那一副温柔的笑,声音仍带着点哽咽,“您……您…您是因为刀断了以后心情不太好吗?抱歉,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能再有用一点,或者我刚刚没有跑过来烦您……您或许就不会这么烦躁了…………很对不”
“住嘴!”冰冷的呵斥打断了他的话,弗罗斯特的喉咙被掐住,提到了半空,苍裂冰冷的望着他,“让人恶心……虚作的善良,在这个烂透的世界里怎么会存在真正的善?你让我感到恶心……”手上的动作加深,带着一丝暴虐,还有被“刺痛”的愤怒,弗洛斯特感受到呼吸有些不过来,随着砰的一声。
弗洛斯特被重重的扔在雪地上,苍裂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呵……不过如此……看上去倒是我多虑了……”
随着苍裂冰冷的转过身,弗洛斯特趴在地上,缓了一口气才用弓支撑着身体勉强站立,脸上是温和的善意,“您觉得好点了吗…………如果这能让您感到安心的话,我愿意承受……”
“混蛋……”苍裂脸上的冰冷彻底被烦躁取代,愤怒的转过身,嘴边的话说到一半停止,他看到了,弗洛斯特因为刚刚站立而露出的一截手腕之上戴着的手环……那是一个整体为银色,有着一个小型机械屏幕的手环,看到手环之后,他的眼眸微微收缩,脸上的烦躁再次变回了冰冷,“从哪来的?”
听到问题之后,弗洛斯特愣了一下,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您说这个吗?这只是一个装饰……”
“……从哪来的?!”,语气更加冰冷刺骨,那断裂的刀刃斩出,雪地上再次染出一片血红,风刮的更加剧烈,仿佛在愤怒,风雪飘落的更加频繁,仿佛在哭泣,弗洛斯特呆呆的看着自己右肩上破碎的兽皮,以及滴着血的伤口。
他先是看了看苍裂的眼睛,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刀,最后转而看向自己的伤口,“您……好像看上去很愤怒,但我能感受到,您……您真正的情感不太像是愤怒,这让我不太明白……您真正想表达什么?”弗洛斯特带着一些迷茫的提问。
苍裂的刀停了,雪地上的呼啸与风雪从未停止,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仿佛“看透”了他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