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移子听到刘纬台之言,表情略有些沮丧。 她自然知晓自己所作所为皆是咎由自取,此时也有些后悔当初贪墨金石之事。 导致现在和公孙瓒姐妹都没得做。 不过这个时候仍旧有些不甘。 便对着二人道,“我也知晓之行为确实过分……但到今日这般地步,也实属被逼无奈……” 乐何当闻言,便皱着眉头道,“你有什么无奈?又不是别人强逼你去做假账,贪墨伯圭姐那些金石的?你又不是不知她最恨背后捅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