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轻响。 乙七车自己动了。 车里没司机。 方向盘自己沿着旧路转动。 车轮碾过封死的盘山道,车身一截一截滑入深处。 窗外,是贴着山壁倒退的纯黑。 苏夜坐在倒数第二排。 他掌心扣死断牌里的那缕残火,热意不大,却带着一股尖锐感,提醒他车里的东西碰不得。 车厢很旧。 靠窗的座位烂了半边,扶手积满厚灰。 头顶的小灯全灭了。 只有车门边那盏老矿灯,吊着一团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