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听了这么久,苏宇还是没有将‘救世主大人’这个词汇脱敏,依然感觉尴尬。
尤其是被这两个人这么大声地说出来。
可惜,训练第一课上就告诉苏宇要适应这个称呼。
高层想要在苏宇身上赌上一把,让其成为整个人类寄托希望的标杆。
“下次,不要叫这么大声,而且你们可以直接称呼我名字就行,按照年龄来算,你们都可以当我叔叔了。”
林研和赵晓点了点头,没想到对方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平易近人。
一开始他们以为会是一个很臭屁的孩子呢。
虽然是职责所在,但还是袭击了其女友,为了弥补这件事情,两个人才拼命给苏宇戴高帽。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们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在苏宇的安排下,众人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其中苏宇则是利用东联邦给的特殊权限,联系到了凤源所在的看守所。
看守所的走廊狭长而冰冷,墙壁是单调的灰白色。
苏宇褪去了骑士铠甲,恢复了少年模样。
但其身上气质莫名地吸引目光,让人忽略了对方的年轻。
站在苏宇旁边的佐藤身姿挺拔,黑色制服衬得他气场凌厉,一看就知道是真刀真枪出来的战士。
路过的狱警都下意识地侧身避让,眼神里满是敬畏。
“领导你好,凤源被单独关押在特级隔离室,鉴于他有暴力倾向和精神异常记录,看守格外严格。”
带路的狱警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这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嘶吼,还说要找祖鲁克星人报仇,我们不敢轻易靠近。”
“而且,对方的身体素质远远超过正常人,哪怕是我们平时送餐,也会通过装置进行传输,而不会靠近对方……”
苏宇微微颔首,伸手示意狱警,打断了对方的话:“开门吧,我们不会让他失控的。”
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骑士腰带,恺兽因子在体内缓缓流转,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隔离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铁床和一个马桶,墙壁上布满了拳头砸出来的痕迹。
凤源蜷缩在铁床角落,头发凌乱,满脸胡茬,眼窝深陷,身上的囚服沾满了污渍。
原本挺拔的身形变得佝偻,在看到苏宇和凤源对视的瞬间,只能够看到浓重的疲惫和偏执。
凤源的样子让苏宇感到一丝难以置信。
哪怕是原作之中最狼狈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疲惫的眼神。
“你们是谁?又是来劝我认罪的吗?”
凤源的声音沙哑干涩,“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杀人的是祖鲁克星人!是它们陷害我!”
佐藤上前一步,想要开口安抚,却被苏宇抬手制止。
苏宇缓缓走到铁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凤源,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凤源老师,我叫苏宇,我相信你没有杀人,我是来帮你找到祖鲁克星人的证据,还你清白的。”
凤源愣住了,被苏宇的真诚所打动,他怔怔地看着苏宇。
但马上,他想起来了之前来到这里的讯问警员。
基本都会有一个人进来唱红脸。
“没想到,你们竟然让一个孩子进来说服我,有这个必要吗?”
这些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疯子,当成残忍的杀人凶手,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更没有人相信他口中的祖鲁克星人。
苏宇摇了摇头:“你可以相信我,我想你应该能够认出来我是谁?”
眼前这个少年,眼神清澈而坚定。
对方的样子让风源感到熟悉,他努力地从脑海之中回忆对方的样子。
“等等,你是……那个巨人?!”
马上,凤源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真的相信我?”
苏宇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杀害无辜之人这样的事情。”
那朝阳的太阳,永远战斗的昂扬的狮子。
将地球当做第二故乡的奥特战士。
即便在这个世界,对方可能仅仅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同位体。
但他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
凤源的声音微微颤抖,身体也开始晃动起来,积压多日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濒临爆发。
明明是一个成年人,此刻情绪崩溃地如同一个孩子。
“它们不是人,它们是怪物!青灰色的皮肤,锋利的骨刃,还能变成人的样子,它们杀了百子,现在又来陷害我,它们根本就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苏宇眼神一凝,立刻追问,“你确定?你见过多少个祖鲁克星人?它们的能力都一样吗?”
凤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些恐怖的画面:“我确定,至少有两个。半年前杀死百子的那个,和昨晚陷害我的那个,虽然都能拟态,但气息不一样,能力也有细微差别。杀死百子的那个,速度更快,骨刃更锋利,而昨晚的那个,似乎更擅长伪装和布置陷阱。”
他顿了顿,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像是回忆起了极其痛苦的事情:
“而且,它们没有直接杀我,它们对我做了一种奇怪的仪式……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我的脑子,我的精神被拉扯、被扭曲,眼前不断出现百子死亡的画面,还有无数诡异的影子在晃动。”
“它们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撕碎,杀意不受控制地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一样。”
苏宇心中一沉,凤源描述的仪式,隐约带着一种扭曲、多变的诡异感。
祖鲁克星人举行这样的仪式,显然不是为了杀死凤源。
问题是,祖鲁克星人为什么没有杀死凤源,却又在对方身上制造奇怪的仪式。
“仪式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标记?或者听到什么清晰的咒语片段?”
苏宇继续追问,试图捕捉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