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瑜打算灭掉呼雷的那一瞬间,镜流不但没有觉得莫瑜是在说大话逗自己开心,而是觉得莫瑜此言非虚。
因为镜流跟莫瑜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来,很了解莫瑜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为人,说出来的话基本上都是会做到的,不会食言。
为什么莫瑜在仙舟联盟内会有如此高的地位和人气,各仙舟的将军会都会尊称莫瑜为前辈,原因不必多言。
“师父,你打算具体什么时候去灭掉呼雷这个十恶不赦的恶徒?”
镜流看向莫瑜俊俏的脸,想要知道什么时候行动,就这种替天行道的大好事,她也想要一起去,放莫瑜一个人去,她不放心。
何况呼雷所处的地方基本都是步离猎群的大本营,兵力和兽舰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自然也是最为精良先进的。
除了天将之外的其他人去,自然是去送死的,但莫瑜非常特殊给镜流的感觉就是比仙舟人的身体素质要好上太多。
怎么说,就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还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以及神出鬼没的剑法,除了令使外,谁都能打,令使就算打过莫瑜却也留不下他。
因为镜流观摩过莫瑜关于各种方面的修炼,所以知道这些内情,但这些从未与旁人提起过。
都说师父教出来的徒弟都会比自己的师父厉害,但以镜流看来,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师父莫瑜,而莫瑜也没有任何堕入魔阴身的风险。
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莫瑜就可以一直陪着镜流走下去,直到永远。
“就在这今天,”莫瑜揉了揉镜流的脑袋,离开沙发,站在阳台前,眺望远方的罗浮夜景。
找呼雷讨要一个交代。
带着镜流去呼雷所在的步离人的政治中心未免太不稳妥,哪怕一个人再厉害,也会有分心的时候,莫瑜考虑到要是一个疏忽下来,镜流被什么不可预知的风险丢掉性命怎么办。
基于这一点,莫瑜不打算带着镜流跟着自己去灭掉呼雷,自己一个人去,反而还能大胆的施展拳脚,也能没有什么顾忌。
何况镜流已经算是莫瑜的半个亲女儿,在未来的丰饶民战争中,有的是机会提升自己,自然也就不必冒那么大的风险舍命陪自己。
“就我一个人去,你就安心待在罗浮等我的好消息,”莫瑜看穿镜流的想法,在她说出口之前,提前拒绝了。
“师父,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镜流离开沙发,走到莫瑜的身旁,急切道,“这些年来,镜流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吧!”
“不用,其中的变数太多,这一场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乖,”莫瑜轻轻摇头。
“那...好吧,可千万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在罗浮等你凯旋,”镜流俏脸微红,深情的看了莫瑜一眼,然后低下自己的头,期待道,“还有...师父,你希望我成为怎样的人?”
莫瑜从镜流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惊愕,看来镜流是对自己动情了,以长远的未来来看,自己是不可能跟镜流在一起的。
哪有师父跟徒弟喜结连理的,有点大逆不道。
“我只希望,你能轻松快乐的活着,不要在未来的某一天误入歧途,镜流,”莫瑜还是算不准镜流会不会因为未来的丰饶民战争中因失去自己的挚友,而踏上成为毁灭丰饶的绝灭大君的不归路。
正因为如此,莫瑜才要尽量去规避这个糟糕的未来。
“师父...”镜流握紧莫瑜的手,没完全明白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现在的自己已经活的很快乐很轻松,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但镜流一直以来最向往的还是想要成为像莫瑜这样拯救世界为无数需要被拯救的人而舍命入局而奔波的一个高尚的人。
莫瑜保护别人,可谁来保护莫瑜呢?
“好啦,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我该出发了,”莫瑜松开镜流白皙细腻的玉手,化为一道蓝色的流光遁到院子中心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炼制好的上古传送阵放在地面,开始施法启动上古传送阵。
这上古传送阵是莫瑜费了一番功夫炼制而成的,启动很快,可以传送到自己想要去的星球,相当实用,同理,也可以利用另外一个上古传送阵回去。
“千万要早点回来,我等着你,师父!”镜流站在阳台上看向院子中心处,正准备通过上古传送阵前往目的地莫瑜,大声喊道。
“嗯,放心,我从不做无准备之事,”莫瑜回应道,不再多言,消失在上古传送阵中。
看着消失在上古传送阵中的莫瑜,镜流不禁感到内心的空虚,身体一阵燥热难耐,鉴于自己喜欢的莫瑜跟一块木头一样,镜流只能私底下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当然,镜流是不可能喜欢上的别人,也不可能因为生理上的需求,偷偷地做出让莫瑜感到心寒的私事,因为她自始至终心里只有莫瑜一人。
......
一个小时过后,步离青丘星猎群政治中心处。
“战首,您这是怎么了?老是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像您呐,要不要我今晚安排几个姿色不错的女狐人奴役供您消遣作乐?”萨塔打开门,乐呵呵的走了进来,对坐在王座之上的呼雷说道。
“愁眉苦脸个屁!这些年来,我老是会想到莫瑜这个仙舟人,因为他,害得我失去一部分在猎群中的威信,”呼雷一拳狠狠的锤在桌子上,险些把桌子锤成两半。
“萨塔啊,不知为何,我最近老感觉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咱们步离人这些年来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厉害角色或者毁灭星神麾下的绝灭大君吧?”呼雷用手挠了挠眉毛,他自己很清除自己几斤几两,令使级别的强者,他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战首,您放心好了,就咱们步离那么强大,就算有人想要报仇,那自然是白日做梦,因为这些渣滓已经被咱们给斩草除根了!”萨塔乐呵呵的笑道,欲要再说一下什么。
就在这时,声音打破了两人的谈话。
“哦,是吗?”
接着,感觉有点熟悉的声音惊得呼雷站起来,警惕的不停看向四周,还是恭敬道:“不知是另位星神令使莅临寒舍,战首呼雷有失远迎。”
“远迎就不必了,本座今日是不请自来了。”
呼雷脸色大变,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退到一旁,随手进入作战状态,看清站在空中的人后,眼睛红的布满血丝,满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天花板逐渐出现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缝并被击破,掀飞了室中的所有物品,从中迸发出一道道柔和的蓝光其中夹杂金色的雷电,一个人从上而下慢慢降落下来,莫瑜停留在空中,蔑视萨塔和呼雷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