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直着腰,手里还抱着一捧幼苗。她今天没穿那件白色的外套,只穿着里头的抹胸衣,按说这衣服怎么也不该出现在田野里。 就连她的人,本来也是这样,一眼看去,她给人的印象是清爽而出奇的金蓝色,田野间的翠绿虽然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却和她的印象色不是一个路子。 然而,她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半分也不突兀的,狴犴不晓得该怎么细说了,这女子神秘,不啻于说是神奇,神奇的人,确实是无法一下概括和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