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衣的男人,看着墙边的空气,他意识到,鼠标没了,而纸盒也没
了。
一脸苦笑的男人,正好对上对门的邻居开了门。双目对视着,她手上的垃圾袋,忽然没拿稳,里面的垃圾掉了出来,同时,也掉出一个无线鼠标。
“不好意思,小哥哥,让你见笑啦。”只穿着睡衣的她带着尴尬与暧昧的语气边说边收拾垃圾。
“那个鼠标哪来的?”看着鼠标,我头也没抬冷漠的问着。
“这个是我在楼下买的呢,小哥哥,你想买吗?”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状态与原来的不对,用着坚定与暧昧的语气,将鼠标捡起,拿到我面前给我看后,反问着。
我看后,我先抬着眼睛看着她,后又抬起了头,冷漠又坏坏的问着“楼下就没有数码店,你是在哪个楼下买的,小妹妹,是在金凤楼下,还是玉兰楼下呀?”。
“哎呀!想起来了,我在金凤楼下买的。”她陪着笑,向我假惺惺的解释着。
“这两个楼,是我随口编的名字呀,所以,还有一个呢?”说后,便伸出手,向她索要另一个鼠标。
见到谎言识破,她微微弯腰,真诚的道着歉“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看你那盒子几个月都没动过了,还以为是垃圾呢,想顺手把你丢掉,结果发现有两个鼠标。”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随后并有点不耐烦的问了句“嗯,这我知道,然后呢?”
垃圾被放到一旁后,带着俏皮的语气说着“然后就是用坏了一个,还有一个我正在用着,嘻嘻。”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少女,我并不想与她牵上因缘“把剩下的一个无线鼠标还给我就行了,之后就没事了。”
“那个,小哥哥,你对电脑应该比较懂吧?我电脑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眼?当然,不强求,不看也行。”
“行吧。”她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打开了门,并邀请我进门。
对着门的另一面墙上有一道推拉窗,粉色的墙壁搭配着天花板上暖色的灯,倒是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房间的四个角落,每个角落都放上了纯白色扇形转角柜,靠着推拉窗的那道前的正中心竖放了一道纯白色床,左边靠墙处的纯白桌子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右边靠墙的纯白桌上有一包已经拆开剩半的香烟,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万事之悲。
我走进电脑前,弯着腰,眼睛的看着电脑,熟练的敲着键盘,挪着鼠标。既没有想象中的卡顿,也没有想象中的失灵。
“你这电脑没问题。”
她站在一旁,看着我操作着电脑疑惑的问“没有问题,那为什么打不开软件呢?”
看着眼前的傻白甜,我耐心的解释“那是因为你没有连接网络呀。”
双手合十的她,恳求着我“那小哥哥你能帮我连一下吗?求求了!”
我不解的反问“你这电脑之前没连过网吗?”
“好像应该连过吧。”
“那你再重新连不就行了。”
低着头,双手拽着衣服小声的说着“可是,我连的是别人家的网,我之前有一天连着连着突然就连不上了。”
“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诶,别别别,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的,你就帮我连一下嘛。”
我邪笑看着她“你每个月给我交50块钱网费,我每个月都能让你连网怎么样?”
她像似得到了求助,开心着“好诶!谢谢小哥哥!”
看到她这样,我想或许是因为进社会还不久的缘故吧,想法比较单纯。
我缓慢的问“你查过你一个月只需要用多少网费吗?”
她语气先是缓慢,再是快速。她神态先是落寞,再是嬉笑“查过呀,毕竟我也没真打算给你呀,嘻嘻,该不会?小哥哥,你当真了吧?那小哥哥你太好骗了,哈哈。”
看着她捧腹大笑,我严肃的表情,却不知不觉也开始笑了起来。
她边试探,边带着情趣的语气说着“看来大叔,也是很有趣的人耶!大叔,要不要喝酒呀?酒就在我床上哟。实在忍不住了,床上随时准备着保护措施哟!”
眼前的男人,看着比自己年小多的女孩严肃的像是大人训小孩似的训着眼前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被突起来这么一问,少女虽有不解,但还是认真且嬉笑的回答着“梅林柳,18岁,你问这干嘛?大叔。”
看着眼前完全喜欢捉弄人的少女,我拿走了桌上的无线鼠标,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喜欢捉弄人的孩子“是个好名字啊,不过我想,以后或许不会再见面了吧。”随后,便紧紧的为她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