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领域的规则下，任何基于‘武力’的攻击都是无效的。”金发女人轻蔑地一笑，“只有能理解‘根源’的人，才有资格向我挑战。”
“规则？老子最喜欢的就是破坏规则。”
沈云从甲板上一跃而下，左手的黑泥与脊椎的白光交织，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力场。
“欧律比亚，艾莉亚，帮我接入这颗心脏的‘生物电流’！”
“沈云！你疯了！那是神代的能量，你的脊椎会炸掉的！”艾莉亚尖叫道。
“不炸怎么知道响不响？”沈云头也不回，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接冲向了那个如小山般巨大的心脏。
金发女人的眼神终于变了。她挥动手中的权杖，无数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射出，试图将沈云锁死。
“玛修！盾！”
“是，前辈！”
玛修紧随其后，圣盾横在半空，替沈云挡住了那必杀的锁链。
沈云趁机冲到了心脏的表皮前，他没有攻击，而是将整个背部贴在了那温热、跳动的金属瓣膜上。
“缝合指令——【因果反转】！”
沈云并没有试图抽取心脏的能量。相反，他通过自己的脊椎，将那股一直在体内肆虐的、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黑泥”，疯狂地灌入了心脏的内部。
“既然你要祭品，那我就送你一个大的！”沈云咬着牙，满脸的青筋暴起。
黑泥是此世之恶，是逻辑的终结。
当这种极致的污秽涌入代表神代秩序的“提丰之心”时，整个空间产生了剧烈的逻辑崩溃。
“你……你在干什么！你在污染根源！”金发女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她想要冲过来阻止沈云，却被那股狂暴的黑泥气浪震退了数步。
【……干得好……小子……恶人自有恶人磨……】
脊椎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心脏的跳动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原本金色的光辉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那股足以吞噬大海的能量，此刻竟然在黑泥的搅动下，开始了自我吞噬。
“不——！我的计划——！”
金发女人看着手中裂开的权杖，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惊恐。
第八十九章：最终的崩塌与“地摊主”的撤退
心脏开始坍塌。
整个漩涡之眼的空间由于失去了能量支撑，开始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层层崩裂。
“沈云！快回来！空间要闭合了！”德雷克在大声嘶喊。
沈云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已经快要到了断裂的边缘，他一把抓住了同样被震飞的玛修，利用最后的一丝黑泥拉力，强行飞回了黄金鹿号的甲板。
“欧律比亚！艾莉亚！最大功率引擎！”
“明白！”
黄金鹿号在那颗巨大心脏爆炸的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顺着崩裂的空间缝隙冲了出去。
在沈云闭上眼前，他看到那个金发的女人消失在了爆炸的阴影中。但她的眼神并没有消失，而是深深地刻在了沈云的脑海里。
那不是终结，那是更深层诅咒的开始。
当沈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了迦勒底的医务室里。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床单上，空气中不再有咸味，而是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
“前辈，你终于醒了。”
守在旁边的玛修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守了很久。
“呼……我们回来了？”沈云揉了揉依然隐隐作痛的后背，发现那根脊椎已经恢复了常态，但那种“有人在里面说话”的感觉却消失了。
“回来了。德雷克小姐带着艾莉亚和欧律比亚去跟达·芬奇亲算账了，说是要报销这次的‘精神损失费’。”玛修破涕为笑。
沈云摸了摸脖子上的海豚项链。
“沈云……你这次的表现，勉强合格。”
项链里传来了奥尔加玛丽所长的声音，虽然依旧傲娇，但沈云听出了一丝由衷的释然。
“不过，关于你在亚特兰蒂斯‘非法投放有毒辣椒面’的事情，协会那边已经发来质询函了。你最好给我编个好听点儿的解释。”
“解释？就说那是‘新型环境净化剂’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