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3——
阿比盖尔的行动是?
1.孤军奋战
2.联合夹击(划掉)
2.侧面迂回(划掉)
2.登高一呼
3.大成功/大失败
4.大成功/大失败
1D4=3
1D2=1(大成功)
那么是为何大成功呢?
1.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2.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3.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4.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5.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6.流光溢彩的齿轮啊……黑与白!红与蓝!现在把它们混合到一起,直到谁都看不见谁!
1D6=6(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有着什么。但是没关系,断壁残垣知道,埋进土里的机械知道,准备杀死你的东西知道,最后你的尸骸也会知道。)
血液里的药剂在消退,使用时间放缓越发吃力……在推演中使用时缓并不会消耗药剂,但是会增加使用者的脑力负担。现在阿比盖尔的脑袋已经开始发胀,虽然还没到刺痛的程度,但确实出现了这类迹象。
时间放缓,阿比盖尔需要时间来放松自己的精神——使用药剂来弥补精神的亏空奢侈又缺少效果,但在战场上应对燃眉之急也算不上暴殄天物。
好了,接下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阿比盖尔注意到自己视界的左下角开始出现橘黄色的流光。微弱,但在地面积雪的衬托下非常显眼,并且还在一直向上、向视界的中央蔓延——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球攀向瞳孔一样。
取消时缓,阿比盖尔没有发现流光蔓延的速度降低。它似乎是跟随阿比盖尔的意识所流动的,并不随着实际时间的流逝而推进。
【听见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声音?是幻听吗?
阿比盖尔仔细的回忆。不像是幻听,她能明确地回忆起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什么,像是一个女中音,明明感觉是很柔和的声调,语调却平淡如水,像是某种念稿机器人。
【什么地方?什么地方?】
她更加确信自己听见的不是幻觉,声音每一次重复都没有丝毫的语音变化,平淡地不像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语调,甚至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不对,不是因为这个声音才让人毛骨悚然的。
士兵们惊疑不定,狼之长生者的左手摸上了腰间的毛发,教官的甚至向后撤退了两步,而亡者的队伍里出现了频繁的走火。好像所有人都开始惊疑不定,都开始下意识的提高警惕,都开始莫名其妙的怀疑自己周围是否有什么枪口或刀刃对准了自己。
阿比盖尔的视角逐渐被割裂,左右眼分别被换上蓝色和红色的滤镜。前者用蓝色的高光特别标注出士兵和敌人们所持有的武器,又笼罩上一层齿轮啮合般的重影;后者用刺眼的红色将视界内的所有东西全部染红,而红色的色调如同血管,自顾自的在向外蔓延。
【什么地方?什么地方?】
幻听还在继续。阿比盖尔现在必须认为这是幻听,否则她就会知道这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从胸腔里、从血管里、从剧烈搏动的心脏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和肌肉收缩的声音在此时重合,巧合般的拼凑出机械的话语。
右眼视界里的东西越发鲜红。终于,有什么东西顺着瞳孔向下滴落,砸入积雪里。
行尸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萦绕在灵智上的危机感。他们凌乱地提速,原本整洁的队形在此时像是被追击一样混乱不堪,火药推送的声音稀稀拉拉,甚至做不到一轮像样的齐射。
第一声枪响唤醒了正在犹豫的空无士兵。士兵们比行尸们更加有章法些,但也好的有限——他们开始执行大概是在推演里制定好的计划,刺杀、狙击、从不同角度进行合围。
行尸们攻击的有效程度(DC90,凌乱+5)
1D100=60
狼之长生者专注于士兵们的行动,几乎没有怎么在意行尸们的攻击——实际上也应该如此。伤疤之上不能再留下伤口,因此伤疤成为最为坚实的护甲,叫枪弹不能在上方留下创伤。
士兵们攻击的有效程度(DC90,计划行之有效-10、仓促+5)
1D100=98(大成功)
大成功的结果是?
1.造成了严重的伤口(2道。长生者同时拥有五道同样的伤口则必死无疑)
2.产生了行动的拖累(下次狼之长生者的行动DC+25)
3.吸引了某物的注意(气氛变得更加危险,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4.毁坏了敌人的武器(某件狼之长生者的武器被毁坏)
1D4=4
毁坏的是哪一项武器呢?
1.军官匕首
2.裂蠕斧
3.苦痛之矛
4.陨铁猎枪
5.狼之毛发
1D5=3
第一名士兵——那个双手持手枪的士兵——从左侧切入。他瞄准敌人脚下的积雪,连开两枪。灼热的弹头击碎积雪,激起的水雾与雪花混在一起,短暂地遮蔽了视线。
另一边,手持匕首的士兵快速突进,利用扬起的雪花快速突击,匕首刺向敌人持矛的手腕,却迎面撞上狼之长生者挥舞下来的斧头——敌人从来不会引颈受戮,狼之长生者松开了握矛的左手,但右手已经将携带着动能的斧子挥了过来。
士兵早已在预测里看到过这样的结果,立刻向后翻滚,任由肩膀上的布料被斧刃削去一片,露出里面被灼热雪花烫红的皮肤。
提前准备好的第三人蹲伏在右侧三十米外的训练器材残骸后,枪托抵肩,准星牢牢锁定,随后扣动扳机——
铿——
枪膛里喷发出致命的弹头,瞄准的却不是狼之长生者的身体,而是那根被短暂松开、正在下坠的长矛。
砰。子弹精准地击中矛杆的中段,精准的将其拦腰折断。而带着刃口的那半段还带着血腥味,顺着子弹继续行进的方向顺时针旋转,紧接着刺穿狼之长生者的臂膀。
他们终于对狼之长生者造成了成功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