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了!”
修回过神来,把手上的香槟递给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看着修递过来奥莉薇娅香槟,也没有推脱,双手跟着接了上去。
“白天光是顾着喝了里昂大哥这么多酒,这一点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那我先进去跟大哥叙叙旧了,对了这是我的好妹妹梅比乌斯,正好你们三个女孩子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修向二人告别,径直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这时候才留下娇小的梅比乌斯待在原地,跟阿波尼亚以及维尔薇面面相觑。
“你们好,我的名字是梅比乌斯·哈夫克。”
“阿波尼亚,请多关照。”
“我么?还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机械师……”
这个时候原初的维尔薇,已经再一次沉浸在意识的黑暗里,⌈专家⌋维尔薇代表全体人格向这位初来乍到的小姑娘问好。
但就没有了后话。
“……”
虽然从刚才的对话里,梅比乌斯已经看出来了专家维尔薇的与众不同。
但不同于那个拥有傲人胸怀的修女,她在冥冥当中看到维尔薇所表现出的气质。
就如同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隔壁宇宙生物学家阮梅和自恋的黑塔女士完美组合一般。
梅比乌斯嗅到了天才的味道。
“怎么不说话?”⌈专家⌋维尔薇看着没有动作的梅比乌斯。
“我还在想你会对我有什么新奇的打招呼的方式。”维尔薇嘴角微微扬起。
就好比在未来某个粉色头发的肥婆,会准备40句不同的开场白一样。
“这难道不就是我们之间的开场白不是?”⌈专家⌋维尔薇邪魅一笑。
梅比乌斯点头,“用最平淡的方式作为一种反转,本身也是一种戏剧性的表达,一反常态往往能带来不同的效果!”
听到这样的回答,维尔薇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
站在一边的阿波尼亚手里拿着纯鎏金色调的香槟,看着两个相互交流病情的人,可爱的歪了歪头。
自己这算是被孤立出去了吗?
…………
“这位是本索,你就管他叫本索就行!”⌈教父⌋里昂指了指那位戴着眼镜的大叔,为修介绍道。
“这位是修·哈夫克先生,哈夫克你肯定是知道的!”
哪怕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里昂还是象征性地跟双方介绍起对方。
“本索老哥,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
“说什么呢,到时候有的是我麻烦你的才对!”
本索乐呵呵地,跟这位代表联合国的哈夫克派系的核心成员打招呼。
别看本索看上去老实本分一副钟表匠的样子,实际上心眼子比里昂还多了去,只不过平时他更愿意放下担子。
但自从当年退出联合国的那些派系争斗后,他就来到黄昏街过日子了。
联合国?
当初自己在⌈那个组织⌋担任工程部部长的时候,所有人就成天在那勾心斗角的,叫人快活不得。
呵,本身就是帮各自分割利益,用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本索早已厌倦如此。
但今天这位年轻人来到黄昏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所以里昂这家伙才会把自己叫过来的。
男人看上去也才刚成年的样子,但浑身上下仿佛从鬼门关走过无数遭的成熟。
可是那双眼眸却依旧保持着澄澈。
为了理想奋斗,最纯粹的人。
这么说来,哈夫克派系在联合国是少数的清流了,如果是他们夫妇俩的孩子,倒也正常不过。
本索想起那两位乐天派的理想主义者。
“唉,修老弟之前跟我说过他颠沛流离的生活,哪怕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骗你的,其实是根本就没活下来过,压根撤不出来。’修暗中感叹。
“竟有此事?你们这帮人还是太乱来了!”本索看了眼修,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找上我当朋友,那位朋友正好拜托我给他安排个住所,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
“所以今后修老弟有什么安排?”
里昂终于把自己的目的吐了出来,他认真地看着这位年轻人。
黑色的眼眸深邃而纯真,看不出任何心绪,但越是如此更加说明其伪装的高明。
“再怎么说我和本索都能在黄昏街站得住脚,有什么事尽管安排就是。”
“……”修先是缓缓喝了一口泡好的红茶。
行吧,他还在查看个人信息来着……
【正在扫描……】
【扫描成功!】
【姓名:本索
性别:男
身份……】
直接催动意识,不耐烦地划到事迹这一页。
【事迹:前联合国⌈组织⌋的工程部部长,知晓很多⌈组织⌋的内幕】
‘前联合国⌈组织⌋?这里指的是毒蛹还是逐火之蛾的前身?’修对本索的身份惊奇。
黄昏街称为大隐隐于市也丝毫不夸张。
关系线+1.
“哪有这么多想这想那的,其实我也只是受人之托,来照顾我那位刚认的妹妹而已。”
修一想到梅比乌斯,就回想起刚见面的时候小女孩的嘴脸。
虽然嘴是硬了点,但也就是嘴硬,只要养成对了自己还是前途无量的!
“妹妹?”
本索心想是那一家人攀上哈夫克的高枝,毕竟他清楚哈夫克夫妇只有修这一个独生子。
“梅比乌斯·哈夫克。”
修缓缓吐出小萝莉的名字。
“就是弗朗西斯先生的女儿,弗朗西斯先生的状态已经快撑不下去,所以就拜托我照顾这个小丫头。”
里昂这才反应过来,他振作精神。
“弗朗西斯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毕竟是他一直为疗养院提供抑制那种怪病的药物,但前不久来信跟自己说要照顾好两人,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弗朗西斯率先跟哈夫克联系上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第一个来的。
“父亲。”
就在这个时候,阿波尼亚后面跟着梅比乌斯和维尔薇回来了。
梅比乌斯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修,没有说话,眼神却格外复杂。
其实刚才她们三人早就在外面站了好久偷听了,所以内容她早已知晓。
‘所以,我们能相遇根本就不是巧合?你也根本就对我的梦想不感兴趣,会相信支持我什么的,说到底也只是客套话……’
自己摆着个臭脸天天跟男人犟嘴男人也只是如捧哏附和。
纯纯是为了照顾好自己,仅此而已。
也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说的,有什么值得让人惦记?
女孩并不觉得伤心,只是有些空落落的,仿佛什么落空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