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生孩子,我该怎么办?”
就在黑塔一脸不妙之际,阮梅心中已是纷乱无比。
那只手温暖而坚定,与她常年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这让她想起第一次在太空残骸中发现他的情景:他漂浮在星尘之间,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一颗沉睡的星辰。
那时的她,竟感到一种莫名的暖意,仿佛漂泊已久的灵魂找到了某种锚点。那是她人生中少有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瞬间。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感觉。
正因如此,哪怕这个疑似星神的男人是她绝好的研究对象,她也难以安心研究。
最终,她将对方带来了黑塔空间站。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醒来,而且还握着她的手,希望她给对方生个孩子。
“我应当抽回手吗?还有生孩子的事......”
此时此刻,阮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中莫名的情感。
与此同时,黑塔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那个男人的要求是如此的荒谬,然而阮梅似乎没有反对,连手都任由对方握着,而且似乎真的在考虑生孩子。
阮梅可从未对任何人,尤其是陌生男性这样过。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个可怕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这个男人果然能让异性无法拒繁育的要求,而阮梅显然已经受到影响!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阮梅真会怀孕的!”
想到此,黑塔顿时豁出去了。
“混蛋,放开她。”黑塔说罢冲向阿基维利。
“喂,你别过来。”
阿基维利几乎是下意识地横抱起阮梅,敏捷地后退几步。
与此同时,身体突然悬空,阮梅几乎下意识抱紧了阿基维利。
“阮梅女士,你放心。”
阿基维利一边躲避黑塔,一边认真的对阮梅说道:“哪怕豁出性命,我不会让那个人的脚熏到你。”
阮梅微微一怔。
靠在对方怀中,这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前所未有,却又有些熟悉,甚至令人产生了一丝依恋。
然而紧接着,仅存理智却让阮梅心中一颤。
对她来说,感情这种事物毫无逻辑可言,根本就捉摸不透。
如果深陷其中,她完全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还能不能静下心来进行研究。
与此同时,黑塔几乎要气炸了。
那个男人,不但抱着阮梅,而且居然在阮梅面前说自己脚臭!
“我的脚哪里臭了,本天才每天都会洗一次澡的好不好!”
“臭不臭跟洗不洗有什么关系,刚才我可是闻到了,又酸又臭,我差点被你熏死!”
随着阿基维利话音落下,黑塔几乎要抓狂了。
她的脚就算有点味道,那也应当相当好闻,怎么可能把人熏死的。
就在此时,阮梅突然有了动作。
“你...可以放我下来吗?”
刚一开口,阮梅心中顿时忐忑了起来。
刚才对方一直在保护她,而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会不会伤到对方。
与此同时,感受到怀中女子柔软的身子,阿基维利顿时大感失策。
崇高的道德告诉他,对一名女士这么做实在太过唐突了。
“对不起。”
连忙将阮梅放下,看着对方略微散乱的发丝,阿基维利顿时慌了,连忙帮对方把发丝理顺。
“喂,你不要乱碰,她的头发我都没有碰过啊!”
黑塔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将阮梅拉到身后,警惕的看着阿基维利。
“黑塔,我没事。”
阮梅话音刚落,黑塔顿时绷不住了。
“什么没事!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有多么危险,他......”
话还未说完,黑塔突然赶到一丝不妙。
眼前的男子显然失忆了,还不知道自身那可怕的能力,可就在刚才,她差点给说了出来。
此时黑塔简直前所未有的后怕。
对方一旦知道了自身的能力,整个黑塔空间站的女性都要遭殃!
那场面,简直让她不寒而栗。
“黑塔,你刚才要说什么?”就在此时,阮梅问道。
“刚才......”
黑塔的大脑迅速运转,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刚才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这家伙的行为和原本那位繁育星神完全不同。”
黑塔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的行为应当是无节制的复制与扩张,造成宇宙级别的危险,可他仅仅是以询问的方式让你生孩子,甚至都对别人都没有什么兴趣。”
说罢之后,黑塔不禁愤愤的看了阿基维利一眼,她沉鱼落雁的美貌,这家伙居然直接无视了。
“这......”
微思索了一会儿,阮梅立刻看向黑塔:“或许是因为他的道德过于崇高,继而影响到命途,使得自身不那么危险。”
“什么!就他......”
狠狠瞪了阿基维利一眼,黑塔顿时绷不住了:“我就没有见过他这么无礼的人,本天才连床都让他睡了,他却嫌脏,还说本天才脚臭,这是哪门子崇高道德!”
“黑塔女士,话可不能这么说。”
阿基维利连忙辩解:“我们光之国可是人均道德模范,而我只是洁癖稍微有些重而已。”
“你这还叫道德模范?等等...你说的光之国是什么地方?”
黑塔顿时愣住了,她自问博学多才,可从未听过光之国那种地方。
与此同时,阮梅眼中也露出了好奇。
“黑塔女士,你不知道就对了,因为光之国并不在这个宇宙。”
黑塔震惊的目光中,阿基维利解释道:
“在你看来,宇宙或许只有一个,可实际上,这个宇宙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
“我是光之国的科学家,我一直致致力于开拓新的宇宙,而这里正是我新发现的一个。”
听着阿基维利所说,黑塔的神色越来越惊讶。
她虽然也研究过多元宇宙这一假设,却完全没有那种随意穿越宇宙的技术。
而眼前这个咸蛋眼的家伙,已经能够发现并前往了许多宇宙。
“也就是说,你就相当于那个世界的阿基维利?”
黑塔话音刚落,阿基维利顿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基维利?”
“什么?你真的叫阿基维利!”
黑塔再次被惊到了,此时此刻,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眼前的咸蛋眼,很有可能是本宇宙星神阿基维利的同位体,只有这一点,才能证明对方也叫阿基维利而且同样喜欢开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咸蛋眼不但没有踏上开拓命途,而且还不知道怎的变成了“繁育星神”。
“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并穿越不同宇宙的?”
对知识的渴求下,黑塔下意识的靠近了阿基维利,身体几乎要和对方贴上。
“喂,你的脚!”
阿基维利的惊叫声中,黑塔也觉得脚上一阵异样。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趾碰到了阿基维利的脚。
不仅如此,刚才由于急着下床,她连鞋都没穿,因此脚上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碰到了而已,也不是踩你脸上。”
说罢之后,黑塔不但没有把脚挪开,甚至干脆踩住了阿基维利整个脚背。
“啊!不要啊,我全身都能感受气味和味道啊!”
此时此刻,阿基维利简直要疯了。
他全身都有综合感知能力,所以黑塔踩他的脚和踩他的脸似乎没有区别!
虽然他下意识的想要挪开,但不知为何,黑塔的脚就跟一个封印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将脚抽出来。
很快的,阿基维利胸口的红灯闪的更加剧烈了。
而他剩下的生命,很快就要不足两个小时了。
“快挪开你的脚,会出人命的!”
“装什么装,我看你倒是很享受,不然你早就把脚抽出去了。”
黑塔话音刚落,阮梅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黑塔,你快松开脚,他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另外你可不可以把鞋穿上。”
见阮梅发话,黑塔总算将脚挪开,随后又让那四个黑塔人偶帮她穿上鞋。
“阮梅女士,谢谢你救了我。”握着阮梅的手,阿基维利言辞无比恳切。
而看着眼前情景,黑塔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梅,别听他的,他的所有数据都表明他是繁育星神,星神怎么会被脚熏死。”
狠狠瞪了阿基维利一眼,见对方胸口红灯闪烁的更为急促,黑塔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不会吧......”黑塔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脚对阿基维利杀伤力这么大。
“你的脚或许只是个诱因。”
阮梅神色凝重的看向黑塔:“星神无法背离自己的命途,否则就会陨落。”
“难道说...他是因为长期没有进行繁育行为,从而导致快要完蛋了。”黑塔立刻得出了答案。
“不错,至于你的脚会加速他的陨落,或许只是因为他正处于虚弱期,所以会被你脚上的味道杀伤吧。”
阮梅话音刚落,黑塔顿时绷不住了:“阮梅,我的脚真有那么臭?”
“黑塔,这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活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阮梅转头看向了阿基维利。
对于生孩子,她完全没有准备好,甚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男女之情。
然而在心中对于对方那难以解释的好感下,她实在不想看着对方陨落。
“阿基维利,关于刚才生孩子的事情,我......”
说着说着,阮梅的耳根处不但漫上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绯色,连气息都有些乱了。
而看着眼前的情景,黑塔顿时抓狂了。
“阮梅,你该不会真在考虑为他生孩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