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灵廷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十一番队的队舍上,将那栋粗犷的建筑映出一种近乎蛮荒的肃穆感。空气中弥漫着刀剑特有的铁腥气,那是无数次斩击、碰撞、碎裂之后沉淀下来的味道,渗入了每一块石板、每一根梁柱。 京乐春水站在十一番队的入口处,一手撑着斗笠的边缘,一手插在怀里,姿态懒散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他今天穿得倒是比平时正式些——至少没有把那件花哨的羽织随意搭在肩上,而是好好地穿在了身上。他偏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