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人把里香带回家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发抖。 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里。 里香捧着杯子,没有喝,只是盯着水面看。那杯水微微晃动着,和她手指的颤抖连在一起。她的左脸还是红的,五个指印隐约可见,眼泪已经干了,但脸颊上留着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只剩下一个壳。 悠人坐在她旁边,没有急着说话。 他见过很多女人哭,也安慰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