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什么小蕊能够创造出如此伟大的发明?却不能把性别什么的改改吗?早知道看少点触手本......』 李懿用着久违的女性姿态,挥动着金色法棒,忍不住吐嘈既和周遭那些不定形的血肉相拒、又在某种程度上「相衬」的白色浄裙: 根源是什么?这问题似乎没有成功被任何一个月球作者解答到,亦是本家世界观是为一笔糊涂帐的象征。 但是,根据作者已死论,读者应该有对作品中心的「根源」自由诠释的权利,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