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市总是那么的迷人。
看着远处地平线还未完全落下去的太阳余晖,荷花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机拍了下来。
三人找好了停车位,说来也挺坑的,车子停在路边没一会儿就有巡警上来敲车窗玻璃,先是开罚单,然后又是检查护照的。
最后还是保镖上来解了围,一个电话打到警署办公室,这才脱了身。
当然孟婆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打通了威尔逊家的电话抱怨了一下停个车都得被警察看护照查身份。
相信今晚的巡警队那边估计会出不小的瓜。
但孟婆不以为然,一张百元刀乐甩在了被找来的路政局相关人员的脸上,就算是自己停车的费用外加小费了。
不过拿自己的钱,可得有命花啊。
接着,孟婆颇有深意的让四个保镖跟的紧一些。
“唉,这马路上怎么全是垃圾啊?”
“我靠!还有一坨shit!”
“老亨利这个家主真是当的值啊~这么大的庄园住一辈子,不像我,也就只有躺椅一把,勺子高汤锅各一个,啧啧啧。”
几句阴阳怪气是背着玲花荷花说的,她们两个一大一小正在前面闹腾,见到个什么都得好奇的凑上去这摸摸那瞧瞧。
城市的街道别有一番风味,除了气味难闻一点,街道破了一点,时不时还能看到角落里的谢特以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
“那个,孟女士……亨利先生要跟您通话。”其中一个保镖上前说道。
“不听!”孟婆看都没看保镖一眼,渐渐加快了步伐。
“…………”保镖愣在原地,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亨利的命令,跟着孟婆,然后听她的命令。
每年几千万美元的工资,连这些都做不好,他们这些人就干脆紫砂吧。
再说了,跟着这三位不同风格美丽的异域小姐逛街可比帮威尔逊家族的那些人拦子弹可轻松多了。
“离我们远点。”孟婆对跟上来的保镖说道,她现在可不需要阴阳怪气了。
“小荷花~”孟婆追上两人一把抱住了荷花。
“老太婆,这里好脏,也没有什么人,像鬼城,感觉不如越州。”荷花抱怨道。
“这里不是富人区,当然脏。”孟婆敲了敲荷花的脑袋。
“玲花你也是的,怎么就让小家伙往这边走了?”
玲花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小荷花好奇嘛?”
“那我们去富人区吧?”荷花放低了声音,唯唯诺诺的说道。
弗里曼出生于某个黑人街区的贫困家庭。
这种“家庭”对比其它“家庭”一般都很艰难,先天性的就少了一个成员。弗里曼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家里的那个母亲也没钱供他读书,他从小便是在街区的街头长大。
从扒手到帮派成员,一路打打杀杀,受的最重的伤便是腹部的刀口以及腿部的枪口,甚至还进去蹲了几个月。
因此年仅二十岁的他被帮派委以重任看守某个街区。
虽然没什么油水,但他和他的小弟们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直到一个星期前,老大亲自给他通了电话,下一个月,一个月都不要出来惹事。
弗里曼那叫一个绷不住。
一个月不收保护费那他和手下的小弟吃什么喝什么?
难道要去摆地摊开神秘商店吗?
那是当然不可能的,这些年来花钱大手大脚,没一天,钱就花的差不多了,这要是憋上一个月非得憋死不可。
夜晚,每逢这时他都会在街区的某个迪厅里花天酒地,之后邂逅某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好好的展示一下big根!
而他却舍弃了这份快乐,趁着那些帮派里的耳目下班,偷偷摸摸的收起了保护费。
“快点快点,老太婆!”
某个超市里正甩着一沓收上来美金的弗里曼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他认出来那是大陆文。
说大陆文在美洲那可是最低等的存在,毕竟他们老实巴交票子还多。
碰到了就是开香槟。
运气真好,还有额外收入。
随后,他便看到一个像是他小时候为数不多的亲情时刻听到母亲讲述的童话中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小精灵从超市入口,从他的身后跑了过去。
紧接着,他呆住了。
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匮乏的言语已经不能表达这女人的美貌。
“哪来的宵小之徒?”孟婆将玲花拦在了身后,同时招呼着荷花“荷花!不要跑的太远了!”
“咳咳咳。”弗里曼将钱收进扣带,吐了口口水到自己手上随后抹了抹头顶的脏辫上,露出一个自以为俊朗的笑容“这位女士,您贵姓?”
“保镖!”孟婆不客气的喊道。
四个虎虎生风带着墨镜的汉子围了上来,弗里曼瞬间萎了,拔腿就跑。
常年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怎么能比得过这些打了激素又是从海军陆战队退役下来的保镖。
没一会儿,就被按倒在地。
孟婆看着被按倒的弗里曼突然想到个好玩的“喂!那个谁!”
被指到的保镖恭敬的来到孟婆面前“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给他。”
“把这个人带到那个叫威廉的人面前,跟他说,我来收保护费了。”
“…………”沉默了一会儿,保镖问道“孟女士,这恐怕……”
“要我亲自打电话跟亨利说说嘛?”孟婆微笑道。
“…………”保镖沉默的点点头,他可不希望被炒鱿鱼。
要是被威尔逊家族炒了鱿鱼,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只有死人才会让人安心。
“起来!黑鬼!跟我们走!”
保镖押着弗里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你们特么要干什么!?你们难道要承受豹帮的怒火吗?”弗里曼威胁道,他可不是蠢货,他太知道了,这些带着保镖的富人们最忌惮的就是同为富人的他们。
他们豹帮怎么说也是州议员底下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你们那个上司是不是那个叫哈里森的州议员?”保镖冷漠的回到,威尔逊家族扶持的总统没有五十个也得有三四十多个了,一个小小的州议员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提到哈里森,弗里曼突然觉得嚼了一口隔壁哈莉太太的狗今天清晨新拉的④一样。
这些人什么来头?
“幸运的黑鬼,到威廉先生那里你要是敢开口说一句话,我保证,你还有你的家人,全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保镖威胁道。
刚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威廉先生又是谁?
多年的摸爬滚打,弗里曼自然注意到了一丝危机。
但同时也是他的一个翻身的机会。
就凭刚刚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就能让这群保镖恭敬的低头称是。
他刚刚可没有耳朵聋。
他现在的身份可不简单。
“我说,你们放规矩点,我现在可是那位小姐的讨债人!”
只要让那位小姐满意,到时候什么没有?
“…………”保镖们也摸不准那位大爷的意思因此选择了沉默。
他们还真拿这黑鬼没什么办法。
弗里曼看到保镖不放狠话了,喜上眉梢,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