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只剩下安和飞鸟一个人。 没有了少女们存在的练习室很大很空,音响和乐器安静地立在角落里,镜子墙上映出空旷的房间。热闹过后的寂静,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安和飞鸟靠在墙边,看着这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练习室。鼓棒被放回了架子上,吉他和贝斯靠在墙边,谱架上的乐谱被叠好放在一旁。地上没有垃圾,椅子也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几位少女离开前还顺手打扫了一遍,这一点倒是没人提醒。 他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