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原来坐台下面是这样的,阿福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里边。」
「你还在往阳台口跳吗?」
「是的哦。说起来,小维原来也一直有去看望佩佩吗?」
「没那回事,是威尔逊他时不时会去,而我是去向他问一些问题的。」
「你们俩?是魔法上的问题吗?」
「差不多吧。都有。而且他的剑术也很好,偶尔也有讨教剑术和一些战斗方面的技巧。」
「剑术?阿福不行吗?」
她的战斗方式和我实在是相差甚远,不知道大姐头是真的有把握还是怎么样,每一步都十分大胆。就像是个十足的狂战士一样,我反正是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不说别的方面,可能是缺乏锻炼,在力量上来说,大姐头实在是强过头了。。
「我没办法做到你那样战斗,倒是你那样舍身般的战斗方式也太危险了。」
「危险...?有吗。」
「嗯。」
舍身般的战斗也不是什么不可取的战法,但大多数情况都是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在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使用。这种事真的很危险,毕竟治疗魔法不是什么伤都能够治愈,在深刻学习过后就明白了。
大部分的治疗魔法都只是修复伤口,伤到深处的内部损伤是没办法很好治疗的情况,这是需要强力的教会魔法才行。但是高阶的治疗魔法也是需要支付一定程度的代价,使用者会间接的损失一些寿命来治疗重伤人员。所以大部分圣职人员都活的不算长,最具代表的历代教皇也不过四五岁就死去了。
——是小维胆子太小啦~果然身为战士,就得勇敢向前才行啊。
维克托摇了摇头「有勇无谋才可怕。。」
——啊!佩佩!!阿福和小维刚要去找你呢!
还在远处还在缓慢走来的佩佩也加快的步伐,比起阿斯托福先前看到的状态,如今的佩佩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尽管断臂仍然没有恢复。
「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佩佩已经痊愈了。所以来看看。没想到还没到就遇到了。
「嗯。身体没问题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
「手臂还是没办法吗?义肢之类的不行吗?」
说到手臂的佩佩也是一阵悲伤。。
「好像不行。」
「这样啊。果然还是有一定后遗症嘛。」
——义肢是那种代替原本身体的魔道具吗?老师好像有讲过诶。
「是的。虽然好用的比较贵,但只是简单的功能义肢普通人也能够用的起。」
——那为什么佩佩没办法使用。
维克托看向了佩佩,把问题交给了本人回答,维克托自然是不知道具体情况。
「毕竟所有义肢都需要有魔力供给才行,虽然可以外嵌魔石。。可我还没到可以精细操控的能力,提前使用反而会养成不好的恶习,所以院长那边暂时不建议我安装。」
「果然。伤口附近的魔力回路都被彻底破坏了吗?」
「好像是的。」
——那个没办法治好吗?
「希望有吧。据说有过案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佩佩对此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啦。能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也是。」
——所以佩佩现在是要准备去哪?
「我想去找院长,得好好去道谢才行。」
「这样。那这边就不打扰了。我们走吧。」
——阿福也想去!
「你去凑什么热闹。。」
——阿福也要去!可以吗?
阿斯托尔福瞪大双眼紧紧盯着佩佩。
「……好的。」
——好诶!终于可以去那个城堡看看了。
一旁的维克托则是重重叹了口气“怎么搞的,人家去道谢,你去掺和什么……”
「我就不去了。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啊~没事没事。」
——诶~!好像在说阿福是麻烦的样子。
「不是好像。」维克托先行一步的往回走「回见。」
阿斯托福与佩佩相继的摆了摆手,目送着对方离开。
「我们也走吧。」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阿福能在那座城堡里遇到萨巴赫,所以阿福才跟了过来。竞技场旁边是一条长长的河道,河水似乎很特殊,没办法正常的从河面过去,只能通过唯一的一座桥前往对面。
河的对面有许多房屋,大多都是教师住的地方,有一部分是单独的魔法工坊,可供学员借用。
虽然阿福从没借过。。
「佩佩有取得许可吗?院长有说过,得申请才能拜访的吧。」
「师。卡尔老师已经打点好了。直接过去就行,至于 阿斯托福的话……我想那位院长应该不会计较。」
「嗯!奥森院长是位很好很好的老师啊。阿福有经常看见奥森到处指导学员们呢。偶尔也会来看阿福练剑。」
「那还真是,平时比较少走动,对这些事确实是不太清楚。」
「嘿嘿~要多走走哦。要多锻炼锻炼身体才行,下次再遇到伤害佩佩的家伙,一定要报仇才行。」
一直跟在后面的佩佩伸手握着阿斯托福的单肩,阿斯托福能够感觉到佩佩的手在颤抖。
——阿斯托福。如果……如果您真的遇到了。要是可以的话,一定…一定要逃。这次只是运气好,那个怪物自始至终都在玩弄,在最后也没有追上来。
「那个家伙真的这么强吗?」
「很强。」
「比剑神大人还要?」
佩佩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差不多,至少不是我们能够打败的对手。」
「那就没问题!暂时就是可以打倒的对手!」
「诶?!那是什么意思。」
「老师有说过吧。剑神大人就是现在人类的顶点,如果那家伙还没到那种程度的话,身为人类的阿福就一点有机会打败它。」
总是处于阴影中的佩佩,望着正如太阳般炙热的阿斯托福,也难得的踏出一步看一眼由太阳所照射的那束光。
“原来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吗?一直跟着大家后面的自己却从来都没察觉到。那位玛利亚……也是感受到她炙热之心,才会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吗?”
——变成如今这样的我,即使是阿斯托福你,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吗?
「当然!只要还能继续站起,就要一直走下去,挫折什么的,只要哭一场伤痛跟着流过泪之后,就不会在痛了啊。」
……
「这样。还真是个好方法,或许我也能试试看。」
「对吧~阿福这可是第一次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哦。」
「谢谢你。」
我想。我知道阿斯托福身边为什么没什么人了……原来,大家都充满了嫉妒。她就像一面真实之境,越看她就感觉那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那份异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经过一段时间的步行,我们已经抵达院长所在的城堡,远远的就能够看见那扇打开的大门。
「啊嘞~奥森院长好像在门口诶~这是在等佩佩吗?」
「不清楚。我应该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来才对,是偶然看见我们了吧。」
阿福朝着院长招了招手,院长似乎知道自己被发现后,也回应的招了招手。为了回应期待,阿福马上就跑了过去,想要打个招呼,毕竟是自己突然要来的,得好好说清楚才行。
那位奥森院长还是和最开始演讲时的装扮一模一样,和玛利亚前辈戴着相似的面具。听传闻说奥森院长其实是个俊美的青年,戴着面具是为了防止过多追求者,虽然这个传闻听着就很离谱。。
「奥森院长您好。我是阿斯托福。」
「您好啊。阿斯托福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应该没有邀请您前来才对。」
阿福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诶嘿~阿福听见佩佩要来向奥森院长道谢,所以阿福也一起跟过来了。果然不行吗。」
「没关系。既然能遇到就是缘分。」
这时候佩佩才来到跟前,似乎是为了跟上阿福的脚步,所以小跑了一会,气息有些紊乱。
「你们两位中午有好好吃饭吗?」
「还没。」&「没。」
「正好。我也没有,进来吧。虽然家里食物不及学院的食堂,但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点自信的,一会一起用餐吧。」
「喔!好啊!谢谢奥森院长!」&「麻烦您了。」
随着大门关闭,城堡里边真是很大诶!虽然有些暗,走廊上有一些壁画,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像。也有一些风景画,不过阿福对艺术品什么的不太懂,只是单纯的知道那些阿福觉得好看和不好看。
「奥森。院长。」
诶?阿福怎么突然开口说话了?
「怎么了?阿…斯…托…福…小姐。」
「院长。您……」
怎么回事?阿福突然就没法控制自己了。不对,不是没法控制,这种感觉。。更像是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的异样感。
「您知道萨巴赫在哪里吗?」
「……」
奥森院长听见萨巴赫的名字后便停下脚步,一瞬间一股寒意涌上阿福的脚踝。阿福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只是突然有了某种感觉,然后就脱口而去了。
「原来如此。」
阿福极力的摆手加摇头「不。不是这样的,阿福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出来。刚刚不是阿福想要说的话。」
一旁的佩佩自觉地往墙边靠了一点,望了望这一前一后的两人,氛围有些不太妙的样子。
“呃~现在是什么情况?萨巴赫是谁?怎么突然就就一副好像要吵起来的样子。。”
「没关系的阿斯托福小姐。这不是你的错,继续走吧。我慢慢跟您解释。」
「好。好的。抱歉。阿福突然问一些有的没的。」
「所以才说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起初我还好奇,您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堡的。」
「诶?那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字面意思。这整座小山都设下了结界,一般来说,没有我的正式邀请,应该是不会有人想要过来的才对。可是您却堂堂正正的从正门走了进来,那就说明有人对阿斯托福您的身上,施加了某种规避结界的魔法。
「啊?魔法?那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凶手已经被您亲口说出来了。
「萨巴赫?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阿福怎么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施加了魔法?」
——这是某种暗示魔法,必须得长期携带某种媒介,到一定程度后才能生效。一般不会有痕迹,但条件比较苛刻,阿斯托福小姐身上一定有携带他给您的东西吧。
……
说到这个,阿福在身上翻了又翻,找了好一会。最终把萨巴赫最后给阿福的礼物拿了出来,那是一个丁字握把。根据萨巴赫所说,向当中注入魔力,藏在另一端的剑身就会显现。
「难道是这个!」
——那是教会独有的仪式剑吧。大概在缠绕在上面的布条上,刻有魔法纹路。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阿福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
「奥森院长。还记得萨巴赫吗?」
——当然记得,这所学院至今以来的一切我都记得。
「所以。萨巴赫在哪?」
奥森背身只手指了指地面——此时此刻,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