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如决堤的洪水,扑面而来。那味道之醇厚、之猛烈,熏得苏安直咳嗽。 “打扰了,告辞!” 关门。 开玩笑,傻子才愿意在一个随时可能发生甲醇中毒的房间里共度良宵。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刚才的开门声已经惊动了屋里那位。 “亲爱的同志,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呢?” 一只藕臂横在苏安的胸前。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苏安被无情地拖回了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