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洛阳城已半成焦土。 昔日天街宫阙塌作断壁残垣,飞檐斗拱碎在焦黑泥地里,坊市朱门已裂成朽木。 辉煌尽褪,满目皆是残破枯败。 被斥为伪物的身影正半跪在地,在废墟中喘息着,他再一次强行引动地脉灵力,修复着被剑气撕裂的躯体。 可这一次,灵力的流转滞涩无比,原本瞬息便能弥合的创口只勉强止住溢血,恢复速度远不及初时之一二。 就连伤口处也依旧留着无法抹除的剑痕。 而与之相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