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传承？”林玄音摇了摇脑袋，看样子也不清楚。
林玄不再询问，安静地吃饭。饭后，窗外的雨势愈演愈烈，林玄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本台最新新闻，预计未来几天都有特大暴雨，请各位市民做好防范准备。”
“真是无聊啊，电视节目里全是妖魔……”林玄连切好几个节目，最终仰着头感叹。
“叮——”
手机铃声响起，林玄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小子后天做好准备，你在进入裂缝空间的名单中。”
消息是导师苏钰发来的，林玄只是随手编辑了一句“好”便关掉手机。
他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好一会，想起一件事。明天似乎没课，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到城市中寻找人类的踪迹。
三年来林玄并不是没有见到人类，而是那些家伙无论男女，都是妖魔饲养的宠物。
衣衫褴褛，被粗壮的铁链束缚住行动，像狗一样四肢趴在地上。
他有心救助却无力而为。
曾经的同类，被一群披着人类外表的妖魔当做狗一样饲养。林玄怎么可能不愤怒？可更多的是无奈。
“哼哼哼~”厨房里传来林玄音欢快的哼唱声。
“打开系统面板。”林玄思量片刻，决定查看属性。
姓名：林玄
性别：男
种族：纯血人类
技能：雷法·道符（第二阶段）、双車错、请神（残缺）、血肉炼体（二重）
力量：256（+30）
速度：211 （+30）
防御：253 （+30）
精神：201 （+30）
加点属性：641
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变化，林玄关掉系统面板。
说起系统划分的危险程度，只能算作大概的轮廓。他还是进入珑江高等术法大学，才知道妖魔间划分的境界。
从低到高分为危种、天妖（天魔）、元丹、通神、化灾、炼狱、神种（仙种）、规则、道槃。
因此才明白为何步入超纲级举步维艰，从境界名字“元丹”推测需要凝聚妖丹（魔丹）。
次日，林玄在珑江市中心街道闲逛。他一大早便出了门，无视掉林玄音想要陪同的请求。
路过一家便利店门口露天休息区，林玄叹口气坐了上去。
原以为换个大一点的城市，人类的数量会稍微多一点。没想到，居然比之前还要少许多倍。
“林同学？”一道熟悉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林玄转头看去，只见那白发蓝瞳、额头上生着两只白色龙角的少女，穿着休闲的灰色卫衣，手中掂着便利店塑料袋。
龙清璇。
“龙同学好巧啊。”林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龙清璇是珑江高等术法大学一年A组学生，性格冷清，实力达到崩溃级（通神）妖魔水平。
“嗯。”龙清璇眨了眨眼睛，走到林玄身旁坐下。
若有若无的龙威夹杂着淡淡清香迎面而来，林玄眯起眼强行压制心中躁动。
他确实很想召唤桃木剑，可更清楚龙清璇与同等级妖魔不同。
他瞅了一眼龙清璇身后硕大的龙尾，只见龙尾上白嫩如玉的鳞片在阳光的映射下栩栩如生。
“你今天没课？”林玄深知龙清璇是个话不多的女孩，主动挑起话题。
“你也一样？”龙清璇从塑料袋中拿出一罐汽水，打开后递给林玄。
林玄视线落在递来的汽水上，犹豫片刻选择接过。看龙清璇的模样，是出来买零食的。
“对，在家待得比较闷，没事出来逛逛。”林玄一边仔细排查汽水有没有问题，一边敷衍地回答。
龙清璇微微蹙眉，再次从塑料袋中拿出一罐汽水。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用力打开汽水。“我和你在同一份名单中。”
由于二人同属一个社团，因此比较熟络。当然谈不上朋友，只是经常见面的陌生人。
“你怎么知道？”林玄略微惊讶，他的导师苏钰只是告知他在进入裂缝空间的名单中，并没有给他发详细名单。
“A组生的特权之一。”龙清璇没有任何隐瞒。
林玄听完后嘴角一抽。
术法大学中，学生有严格的等级划分。从A~G组，每个层次的学生享受的待遇各有不同。
A组生，每个学期拥有更换导师的权利，以及豁免前往裂缝空间等诸多特权。
当然入选条件更为苛刻，不仅要实力超群，还要有强大的血脉和体质。
原本以为只有人类才会分三六九等，没想到取代人类文明的妖魔，竟然也会划分彼此等级。
果然只要拥有智慧的生命，都不可能达到平等。
二人又聊了一会，说是聊天其实是林玄单方面询问。龙清璇只会回答林玄一些简单问题，根本不愿意挑起主动话题。
林玄离开便利店后，又在商城逛了几圈。始终没发现人类女性的身影，倒是发现不少被人用铁链拴在门口的人类男性。
那些家伙，眼神空洞涣散。全身只有一块破布遮住关键部位，蓬头垢面真如狗一样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他们连像样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当林玄踏入一家骨制艺术品售卖店时，门口的人类男性还冲他吼叫。
完完全全丧失人性……
可怜人道衰落，妖魔肆虐。
至于那家骨制艺术品售卖店，里面商品琳琅满目，几乎都是用人骨制作的艺术品。
妖魔们习以为常，甚至爱不释手。林玄越看脸色越发铁青，拳头暗自捏紧。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愤愤离去。
公寓楼中，林玄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现在才中午，林玄音今天满课要到晚上才回来。
因此平日热闹的家中，此时冷清不少。
“本台报道，京都高等术法大学三年A组生宇文龙野，从14号裂缝空间带回一位异族少女。”
“据宇文同学描述，这位异族少女还是一位公主。面对记者追问，宇文同学表示，对待这位异族少女会比别的宠物更加上心。”
带出异族少女？林玄看了看电视内的画面，稍微沉默。
什么异族……那分明是人类少女。
所以说？裂缝空间里面到底是什么？林玄有很大的好奇心，万一里面有恋爱对象呢？
“有点期待，明天前往裂缝空间了……”林玄仰起头看天花板，嘴里喃喃道。
他不仅要杀尽天下妖魔，更要找到终极目标那位恋爱对象，彻底粉碎妖魔们可恶的世界。
像新闻报道这些东西，林玄以前根本看不到。因为只有考入术法大学，才能免除高等法术带来的影响。
“叮叮——”
林玄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林玄音根本不会给他发消息，二人拥有传音秘法，不需要手机联络消息。
联系人中，剩下的只有苏钰导师、安娜学姐、川上今晴三人。
前两人根本不可能一直给林玄发消息，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川上今晴。
这也是林玄一开始无视手机消息的原因。
正当林玄想要回复川上今晴时，对方却打来电话。
“学弟~为什么不理我呀？难道不喜欢我吗？”酥麻甜腻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林玄只觉得一阵恶寒。
“川上同学，我们是同年级学生，我想你不应该喊我学弟。”林玄声音很冷。
他对这个臭狐狸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当初被关在地下室可以说受尽屈辱。
“呜呜呜~林君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明明都曾经一起约会。如今，态度如此冷淡，想来是对我有些倦意。”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往事如云烟。”电话那头传来川上今晴小声的啜泣声。
“废话少说，没事我就挂了。”林玄翻了个白眼，手已经放在挂断电话的按键上随时准备结束通话。
“哼！”
“明天，记得跟我组队。”川上今晴冷哼一声后，随便交代一句便挂断电话。
林玄皱眉，感到一头雾水。
组队？难不成川上今晴也要去裂缝空间？可对方怎么知道他也会去？
除非……川上今晴也是A组生。
“……”林玄摇摇头，赶紧挥去这个不好的念头。
如果川上今晴是A组生，那以后的麻烦绝对不少。真是老天瞎了眼，林玄跑这么远还能碰到川上今晴，简直没有天理。
明天，绝对有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