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蹲在机甲残破的胸口,看着驾驶舱里蜷缩的那个人。 灰白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赤红色的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躯壳还在勉强支撑。 那一刻,破晓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那几发光炮,那一脚,那撕开驾驶舱的三拳,任何一个动作再重一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