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后半段,东京冷得让人不想出门。 灵梦裹着那件旧得发白的毛衣,蹲在神社的赛钱箱前面,盯着箱子里面那可怜巴巴的几个硬币发呆。 七海在旁边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每响一声灵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个月的水电费四万二千,煤气费一万八千,真白的画具三万,索菲的动画碟片两万,因幡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那堆破玩意儿五千,还有那二十只海鸥的小鱼干四万八。”七海合上账本,看着灵梦,“总收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