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魔理森林的香霖堂内,店内堆满外界、冥界、妖怪的杂物,昏暗杂乱如仓库 。
它们大多都是被外界“神隐”的物品,店主森近霖之助此时此刻正在逐个整理。
今天又来了一些新东西——说是新,其实全是被外界遗忘的旧电器,或者是一些过时的旧玩具。这次霖之助以为也是如此,但是结果不是。
他蹲下身,从一个旧竹框内取出了一面铜鼓,鼓面雕刻着六只锈气满满的铜青蛙。他好奇的敲了敲鼓面,声音非常沉闷。
“这是铜乐器?应该是人类演奏音乐时用的。”
霖之助自言自语,殊不知这是滇南地区的求雨仪式的器物。只是放入角落,并没有明码标价,也不需要明码标价,因为没有人愿意去买的,大多数只会认为占地方,就算是魔理沙也会只是用来装饰,也不会去了解这器物的真正用途。
接着霖之助又继续整理,拿起来一些关于吸血鬼的书,似乎是讲的著名的吸血鬼德古拉,似乎吸血鬼已经被外界遗忘了。
“这是…关于吸血鬼的小说?红魔馆的大小姐可能会感兴趣。”
说则放入显眼的架子上,他总是这样的整理物品,不用的放不起眼没有人在意的角落或者直接堆仓库内。而那些比较有趣可能有人要的便会放在显眼的架子上。
接着霖之助又继续整理,拾起来面具。准确地说,是一只用彩绘陶瓷烧制的面具,造型夸张,嘴角上翘,眉弓处涂着金粉。面具的两侧各有一根细绳,绳头已经磨损发毛。霖之助把它拿起来,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威尼斯,狂欢节。”
“这是某种节目的东西…狂欢节?外界的人类似乎快忘了他们的节日了。”
狂欢节,威尼斯狂欢节。面具。斗篷。水城狭窄的巷子里,人们戴上面具,身份暂时消失,贵族和平民在假面下平等地饮酒、跳舞、私通。那是持续了数百年的节日,每年冬末,整座城市都陷入一场巨大的假面舞会。
霖之助没有想什么,毕竟他也不懂什么外界人类节目,也并不会去关心人类失去这些节目会变成什么样。
接着,霖之助又换出来更多类似的物件,如墨西哥亡灵节的装饰品。泰国水灯节用来向水神祷告的莲花小船,…
每一件的背后都是代表的一件意义重大的节目,每一个都是当地人最期待的快乐日子,但如今全部消失,被人类遗忘,但这又与幻想乡的人有什么关系,没有人会在意这背后节目的故事,物品本身的用处和含义。
霖之助继续整理,剩下的东西没一件都足够让他震惊,佛教的铜像、经书,算命占卜的各种器材知识书,基督教的十字架、修女服、牧师服、圣经,以及其他教的东西……
这一个个物品无例外的说出来一个事实——人类千百年的各种宗教被人类自己遗忘了。
霖之助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但接下来的东西更让其震惊——与恐怖分子有关的各种东西,甚至还有与战争有关的武器,甚至他正在众武器中发现了核弹!
这一切展现的正是人类已经完全和平,遗忘了战争,甚至不存在恐怖主义、霸权主义和宗教冲突,大大小小的战争矛盾,国家竞争都消失了。
到底是什么造成的?香霖堂望了望遗忘的人类儿童教科书现入沉思,决定还是告诉了八云紫。
……
恋恋出门钓鱼后没有归来时的地灵殿内,古明地觉正与绵月丰姬对峙着。
绵月丰姬摆弄的扇子,声音甜的发腻:“可爱的觉小姐,我想您应该已经读过我的心了吧,那么应该是知道这个大业的伟大之处。”
“我…”古明地觉面无表情,但内心十分不平静,她读了这个月之公主的心,感受到了那公主恐怖的记划,但她该怎么办,这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在公主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个工具、一个棋子。
公主收起扇子,慢慢的低头与这个少女对视:“我知道你内心在挣扎着,但你应该不希望你那可爱的妹妹死掉吧。放心,只要帮我,我可以保证你的妹妹能安全的离开这场灾难。”
就在霖之助收拾物品、恋恋钓鱼的同一时刻,圣辇船的船舱内,黑压压的挤满了妖怪,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村纱水密站在高台上讲话,手里紧紧的握住船锚,声音非常有穿透力:“人类就是一种虚伪、贪婪、弱小的生物!”
她的每一句都非常的极端,都得到了妖怪们的响应。平日里那些在深山里、温柔的妖怪此时此刻都变得让人非常陌生,每一个妖怪都满面红光、獠牙外露。
“人类和妖怪共同生存就是一个可笑的幻想,”村纱水密将船锚重重的砸在地上。“想想看我们有多少同伴被人类退治、有多少栖息地被人类一步步破坏!”
“杀!”
“屠光村子!”
台下叫喊声不断,不断的回应着台上的村纱水密。就在这个时候圣白莲的身影从里出现。登上了高台。
她双手合十,面带着微笑,笑容十分的温和。确让躲在暗处的幽谷响了感受到十分可怕的寒意。
“人类的贪婪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圣白莲语气平气,“所谓的共存,就是弱者的谎言。”
她语气非常的平静的如同在陈诉着一个普通的事实,又如同在诵经。
妖怪的狂热被彻底的点烧,嘶吼声咆哮声不断,有的直接化成了原型。
幽谷响子躲在暗处因恐惧发抖,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她不敢乱动,周围的同类让她感受到了极端的陌生,她不明白大家都是怎么了。
她偷偷的看着平日里的伙伴,那些平时一起扫地、一起玩耍、一起和圣白莲诵读经文的伙伴此时此刻都变得面目狰狞,嗜血残暴。
而圣白莲的行为更是让她陌生,这根本不是一个圣人应该有的样子。圣人怎么可以吐出杀戮,怎么可能扇动种族仇恨。
响子想喊叫,但是又害怕,这个时候心里出现了一个念头,跑!
她跌跌撞撞的跑出船舱,逃出了圣辇船,不久后滑倒了膝盖磕破,疼得眼睛发酸,但是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
她不敢回头,就这样没有目的往前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她见到了神灵庙的人。
守矢神社的三人穿过山间的小道。空气里充满了锈气的血腥味,她们刚刚制服了发疯袭击神社的河童,此时此刻正在去山里调查。
早苗紧紧的握紧拳头,指间发白,周围的灌木丛还挂着有一个半截白狼天狗尸体——犬走椛,她的眼睛还带有困惑,好像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朋友会突然袭击自己。
“别看了。”神奈子抱胸,看向了远处的森林说到,“发疯的家伙应该还有许多,早苗你去人间里的方向去保护人类,我和诹访子去分头调查妖怪发疯的原因。”
“你们去哪里调查。”
“寻找源头,这肯定不是什么自然发疯,总之这一定不是普通的异变。”
诹访子快速的窜入林间,影子一闪而过。早苗叹气下山向人类村庄的方向过去。
人间里,如同真正的人间地狱,到处都是烧毁的房屋。叫骂声、嘶吼声、惨叫声不断。
“爸爸…妈妈…”
一个小女孩在大火前呜咽哭泣,面前的两具烧焦的尸体正是她的父母。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小女孩尖叫着挣扎,男人却笑了,笑容扭曲而快意。
“碍眼的东西,哭什么哭?”他掐住她的脖子,“真以为有人来救你?我早就看你们一家不爽了!你就随你父母去死吧!”小女孩被掐的脸色发紫。
突然魔理沙从燃烧的房屋后冲出来,扫帚上还挂着火星。她一把将男人撞开,抢过小女孩抱在怀里。
“你疯了?!”魔理沙冲男人吼道。
男人爬起来,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像野兽一样盯着她们,然后扑向旁边另一个路人,张口就咬。
“没用的。”上白泽慧音从侧面跑来,她的头发散乱,裙摆沾满血,“他们听不进去。所有发狂的人都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恶意。”
“怎么回事?”魔理沙护着怀里的女孩,“其他地方也乱了吗?”
早苗来到了人间里,整个人类村庄在燃烧,早苗环顾四周。整个村庄都在燃烧,活着的普通人四处奔逃,而那些发狂的人——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都在做同一件事:折磨他们曾经最亲近的人。这不是战斗,这是虐杀。她倒吸一口不久后与魔理沙、慧音碰到了。
另一边神奈子来到了迷途竹林,竹林中传来打斗的声响。她穿过一片密竹,看见藤原妹红将因幡帝绑了起来。
“神奈子?”妹红站起来,脚边捆着一只正在挣扎的因幡帝。帝的眼睛猩红,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吼,像野兽一样试图咬妹红的脚踝。
“她袭击了你?”神奈子皱眉。
“突然就扑上来了,说是袭击……更像疯了一样。还好她不强,我打晕了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村子里也乱了?”
“整个幻想乡都在乱。”神奈子看向竹林深处,“我来找永琳。她还在永远亭吗?”
妹红的表情变了。“不在了。”她说,“准确的来说……整个永远亭都不在了。”
“什么意思?”
“半个时辰前,我去找辉夜。我们经常打架,但今天有点不对劲——我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就像被从地上抹掉了一样。”
神奈子的瞳孔收缩。
“消失了?”
“连痕迹都没有。”妹红指向身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神奈子飞身跃起,越过竹林。远处那块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曾经永远亭所在的地方,只剩一片光秃秃的地面。没有碎木,没有瓦砾,没有打斗的痕迹。就像那个地方从来不存在过。
“有人带走了她们。”神奈子沉声说,“或者……她们自己走的。”
“为什么?”妹红问。
神奈子没有回答,如果永远亭消失了,那唯一的解药来源也断了。
诹访子站在三途河的岸边,打算来这里寻找线索,看着灰色的河水平静地流淌。渡船停在岸边,小町和映姬倚靠在岸边的树边发呆。
“诹访子。”映姬说,“你来了。”
“你应该知道我来做什么。”诹访子跳上岸,“从异变开始到现在——死了多少妖怪和人类?他们的灵魂在哪里?”
映姬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
“什么?”
小町无奈的解释 :“从异变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灵魂抵达此地。”映姬的声音平静,但握着悔悟之棒的手指节发白,“三途河的渡船没有接过一个亡者。死者的灵魂似乎是被人引向了别处。”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幻想乡只有一个人。”映姬看着诹访子的眼睛,“地灵殿的主人——古明地觉。”
诹访子疑惑,“你是说……古明地觉会与你抢灵魂”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映姬说,“灵魂在幻想乡的流向只有可能是旧地狱的地灵殿,不过刚才我已经委托人去调查了。”
八云邸,八云紫站在庭院中央,四周的裂缝正在缓缓合拢。她的脸色很冷,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面前的景象——八云蓝跪在地上,双手被间隙束缚在身后。她的衣服破了,脸上有抓痕,嘴角在流血。但这不是别人打的。是她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发狂后的她自己。
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的衣服上也有几道抓痕,左臂上有明显的淤青。此时此刻她已经昏迷。
“蓝。”八云紫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蓝抬起头嘴唇在哆嗦。
“紫……大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我……我控制不住……我——”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了。温柔和顺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你这个老东西!”蓝嘶吼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几百年了!几百年给你当牛做马!你把我当什么?工具?奴隶?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八云紫没有动。
“那个小废物!”蓝继续吼着。“我早就想把她扔了!每天缠着我,烦死了!烦死了!你就该去死!你们所有人都该去死!”
橙在角落昏迷不醒。
八云紫抬起手释法,蓝的身体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突然一发子弹射向八云紫,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月兔的“目标已经击中…不对!”
子弹被八云紫的间隙送到另一边。“投毒让人发狂,派人暗中刺杀贤者,月都这次毁灭幻想乡可真是费劲心思,”
说着八云紫又将昏迷不醒的橙和蓝放入间隙中保护。“怎么月都也喜欢上了这些污秽不堪的杀戮了?还以为用一个月兔拿一个动能武器搞偷袭便可以成功灭了我这个贤者?”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隐藏的气息的,但是你真的以为我们没有其他准备?”月兔缓缓的现身从暗处出来,“远距离的可以躲过,那这近距离呢?”
八云紫明显是不会让月兔在行动的,月兔还没有说完行,便被从身后张开的间隙的手抓住拎过来。
月兔身体僵住,八云紫缓缓的从身后的间隙走出来。
“小兔子,你最好在一分钟内说出来你知道的月都详细计划,以及解药现索,否则我就会直接把你捏碎。”八云紫声音平静的像哄小孩。
月兔非常淡定:“你的间隙确实很厉害,但是我们可是解析过你这间隙的释放所用时间、规模、耗的力量从而设计一个专门对服你的武器!”说完抽出来一个圆状物引爆。
“同归于尽?真是好下溅的手断,不过…”
银色的光散开,八云紫打开间隙躲开,但是明显是被针对了间隙技能——炸弹在间隙完全打开时爆炸扩散,巨大的光茫毁掉了周围的一切。
不久后剩下一个大坑,八云紫半跪在地上,她还活着,但已经非常虚弱,妖力也耗尽了,身体已经幼化重塑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紫眼里并没有太多的恐惧震惊,而是疲惫和无奈,喃喃自语:“还真是…真是蠢,同归于尽还提前暗视出来,生怕我不准备。”
"紫!”
在迷途竹林调查无果的神奈子出现,她是寻的爆炸声过来的。“你这是被袭击了?”神奈子声音很轻,但难以压制怒火。
“不过是些下溅的偷袭,长话短说,我已经通过近期的一些怪事和目前的线索推测出来月人的计划了,不过是还不知道她们的目的”八云紫虚弱的起身。
“紫,你现在的身体”
“没有大碍,只不过不能继续战斗了。”
“你需要休息…”
“不!没有时间了,我们现在要去找灵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