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的余音被金属舱壁吞干净时,白川澪没有留在那个被当成前线指挥所的舱房里。 她推动轮椅驶出C舱201,沿着深夜无人的走廊滑向甲板。 她需要降温。不是身体的温度,而是那颗因为连续高强度运转而隐隐作痛的大脑。 轮椅的金属轮毂在甲板上碾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海风极冷,带着咸腥的湿气,毫不留情地往她单薄的校服里钻。 对于这具处于严重失温反扑期的破烂身体来说,现在最怕的就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