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女仆比上次那位年轻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垂着眼站在门口,活像一只随时会被踹的鹌鹑。 她双手捧着一张烫金请柬,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很低:“卡洛尔公女阁下,伊菲小姐……这是拉斐尔大人命我送来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