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众不敢怠慢,连忙再次躬身,仔细回想后汇报道: “启禀副教主,据我们在益州的可靠线报,金木所在的凌云观近日住进了一名陌生女子,此女似乎与金木关系匪浅,二人整日形影不离,同进同出。” “什么!!!” 刚刚勉强维持住镇定姿态的南宫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再次站起,声音陡然拔高。 “那女人是谁?” “长得如何?” “身段怎样?” “可有本座美?” 她醋意大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