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上说得热闹,但实际上动作都很克制。
一方面是两人刚才预设的大战已经耗费了许多体能,另一方面则是现在的宅邸中还有其他人,所以两人都有些放不开手脚。
只是稍微小打小闹了一下后,两人便偃旗息鼓。
处于贤者状态的白夜抱着已经昏昏沉沉快睡着的希儿,不禁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希儿刚才说得很有道理——那个一直喜欢骚扰自己的银狼,为何不见了踪迹?
自己本来还想在这冰天雪地里,与银狼亲近亲近呢。结果这银狼现在反而不出现了。
不行,得好好大调查一下。
白夜打开终端,再一次点开了对银狼的通讯界面。
这一下,他终于发现了一点之前没有看见的东西。
银狼的签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女仆哲学:主人睡觉我偷吃,主人喊我我装死。一直摸鱼一直爽,一直摆烂超级爽。】
“我去!你早不摆烂晚不摆烂!偏偏这时摆了是吧!”白夜只感觉一口老血涌上心头,“这是跟谁学的歪理邪说?要是让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他气得退出终端,却不小心瞟到了某个熟悉的头像。
某青姓女子的一张摸鱼牌头像。
白夜:“……”
好好好。
这摸鱼还会传染是吧?这银狼肯定是跟青雀学坏了!
哼,等我搞定可可利亚到仙舟之后,肯定要把这个喜欢摸鱼的青雀抓过来狠狠压榨。到时候什么药王秘传,什么幻胧,全交给青雀去打!
千万光年之外。
正在打牌的青雀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难道是太卜大人又来了?
她左顾右盼,却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唉,真是的。
自从把工作都以教学的名义丢给那个叫容仓终的好用牛马之后,自己上班的工作量骤然减少。
现在的青雀是上班也在打牌,下班也在打牌,实在是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
这样的好日子,自己可得抓紧时间享受啊。要是让符玄大人知道了这件事,她一定会把自己的皮扒了的。
“你也知道我会扒了你的皮啊?青雀。”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雀僵在原地,机械般地转过头,符玄正如最恐怖的索命鬼一般双手叉腰站在她身后。
“太……太卜大人!”
“我没有你这么个部下。”符玄冷冷地说,“之前天天摸鱼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工作都丢给别人。我看你真是胆子肥了。信不信我——”
“难道要开除我了吗?”青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哦,那倒不会。”符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把你的工作量调高而已。并且你的工位会搬到我的旁边,我要时时刻刻监督你的工作进度。”
“不要啊太卜大人!”青雀一把抱住符玄的白丝小腿,“您要不还是开除了我吧!”
“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符玄一边拼命甩着腿上这个粘人的牛皮糖,一边告诉青雀——辞退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哼,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成功逮住青雀的符玄趾高气扬地走了,留下在原地已然被打击得怀疑人生的青雀。
几秒后,被牌友安慰着重新从灰白状态恢复过来的青雀站起身。
她拿出终端,点开白夜的消息框。
【用命玩牌:是不是你搞的鬼?!!】
……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分明是她自己闯进我的被子里来的好不好?”
白夜正在和面前满脸阴沉的三月七苦口婆心地讲道理。
“你不能见到我旁边躺着一个人,就说我跟她之间有奸情,对不对?”
“她分明都没穿衣服!”
“那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没见过?”
三月七被白夜的无耻震惊了,他三十七度的小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就算自己之前确实见过帕姆没有穿它那件列车长衣服的情况——但那也是因为那次意外!而且这也不是白夜能把列车长抱在被子里一起睡的理由!
是的,希儿并没有被抓奸。
拥有隐身能力的她,早在帕姆被吵的睡不着跑来找白夜的时候,就开技能悄悄溜走了。
现在的三月七,看见的只是帕姆而已。
“所以为什么列车长会在你这里啊?!”
“不不不,这不重要吧?你出现在这好像比帕姆出现在这更加诡异好不好?”
“你也是个女孩子,怎么天天大晚上的跑我房间……”说着说着,白夜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三月七。“对呀,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三月七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白夜邪魅一笑,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他一般不使用这一招,但是现在白夜的超级智慧告诉他可以使用超级力量了。
“听我说,三月七。告诉我你的真实来意。”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嘴巴瞬间不受控制,真心话脱口而出:
“看看你睡没睡,没睡的话想和你一起去夜游。”
‘???’
‘不是,你这图啥呢?’白夜白了三月七一眼后就把她推出了房间。
‘切,还以为是来踩踩背的呢,真是害我兴奋了一下。夜游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这里又不是霍格沃兹,还不如睡个好觉,处理一下明天的事。’
白夜给帕姆盖好被子后,自己又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
留下门外的三月七一个人凌乱。
可恶啊!
为什么拥有言灵术的不是自己?要是自己有言灵术,不就可以随时随地控制白夜了吗?
到时候强行让白夜跟自己出去约会,等培养好感情之后,不就可以顺水推舟地……
三月七羞涩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