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那道破门后,灰火先缩了一线,红莲夹着主牌翻出井口,鞋底一落地,石砖上立时烫出一道焦痕。 主牌离了旧槽,牌边那层黑漆还在发热,贴着她手臂一路往上咬,肩后新裂那道伤也跟着往外渗,卫衣后背湿了大半。 她没理会那股火,先抬眼看台前。 苏夜还站在台心偏前那半步,反戏本压在掌中,没有回头,肩背却比先前更直,像早等着她把这口根从井下拖出来。 红莲手指一收,主牌边沿在掌心硌出红痕,她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