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后那团火头晃了两回,台下没再往前扑,后台井口那股热气却全翻了上来。 红莲手按井沿,袖口里的赤色一寸寸往外淌,井下那块黑牌贴着铁栏发热,旧蜡气直往上顶。 灰雾不再朝台前钻,它沿着井壁往上爬,先贴住她腕骨,后头一路缠到耳后。 红莲没退,掌心压得更狠,井沿那层发黑的蜡壳裂开数道细口,灰和油顺着石缝往下落。 井底那句戏不能停,这时换了个调,它不再冲苏夜递话,它先来碰她。 灰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