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嘉年华观影即将开始!】
【所有英灵与御主做好准备!】
听到这个怪异的声音,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圣杯战争中,只有死亡与胜利。
就当所有人都警惕的时候,系统在所有人的面前生出一张荧幕。
【“这里的建筑怎么跟印象中的不一样了...明明记得这里住着一位老婆婆的,怎么会变成一片荒地呢?”
“真的是好奇怪。”
卫宫士郎眼神迷惑的环顾周围,面对这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世界,他并没有感到害怕跟担心,只要令咒不消失saber就...
卫宫士郎看向手背。
原本应该拥有着令咒的手背上空无一物。
“怎么会消失?”
“saber!!!”
卫宫士郎左手抓出右手手臂,对着没有令咒的手发号令咒。
林中的鸟受到惊吓,朝着四面八方远离此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变化,saber也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出现在身边。
“真的是怎么会这样?”看着太阳只剩下余晖,也只能离开这里再想办法回去了。
“这里是冬木市?”
渐渐的,当卫宫士郎走出繁茂的深林,一个繁华的都市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幅幅小时候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还未经历火灾的东木市,在黑夜的衬托下露出耀眼的底色,霓虹灯在建筑中间闪耀,汽车的灯光像是萤火虫一样不断闪烁。
一会没有经历那一场大火的冬木市是那么的繁华,是那么的美好。
卫宫士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头顺着记忆中的那条小路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
吉尔伽美什;“赝品不管在哪里都只是赝品,回到过去也是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自从经历了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后,他就知晓了圣杯的本质,无敌的是不会在意一个蝼蚁,就算他穿越到了过去,但蝼蚁终究是蝼蚁。
言峰绮礼放下手中的书,整个教堂中只有他一人。
“卫宫士郎,卫宫切嗣....哈哈哈!”
教堂中回荡着言峰绮礼的笑声。
远板凛:“卫宫!”
远坂凛仅靠着背影就一眼看出荧幕中的人正是卫宫士郎。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哦,异世界的来客吗,但蝼蚁终究是蝼蚁,不足为惧。”
远坂时臣家中,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依靠在窗边,一位穿着红色西服的优雅男人微曲着身体表示尊敬。
吉尔伽美什摇晃了手中的美酒,露出玩味的笑容,“虽然只是蝼蚁,但在这个丑陋的世界也能添加一丝有趣。”
......
【“葵”
公园中,一位少年朝着亭下正在看书的女人招呼。
“雁夜,好久不见。”
葵抬头看见来熟悉的人笑着回应。
“你出差回来了?这次时间真长呀!”
“是啊...”
“叔叔,雁夜叔叔,欢迎回来!”
在一边玩球的远坂凛看见雁夜的身影,将篮球丢在地上便朝着雁夜跑来,眼神中带着俏皮。
“又给我买礼物来了?”
葵;“喂,凛!太没礼貌了!”
雁夜宠溺的看了凛一眼,来到凛的身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串手链。
“来!”
粉红色的手链在太阳的照耀下格外漂亮。
“哇哈!”
“雁夜叔叔,谢谢你!”
看着这手链,凛格外的喜欢。
“你喜欢就好,叔叔很高兴。”说着雁夜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个手链,“小樱呢?”
“樱她...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个消息,雁夜不敢相信凛所说的话,转头便看向坐在一边的葵进行求证。
“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和凛的妹妹了,她...去了间桐家。”
“为什么!”雁夜猛地站起身,大声询问理由。
身为间桐家家主的儿子,他深知间桐家与另外两家魔术家族不同,他也是因为厌恶家族的虫术才选择逃离。
如今樱居然...
葵;“间桐家之所以会想要得到继承了魔术师血统的孩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原因?”
原因?
雁夜他当然知道原因,但他还是不愿相信樱就这样进入间桐家。
葵,“远坂家的家主决定答应古老盟友间桐家的请求,我不可能提出任何意见的余地。”
雁夜;;“你真的愿意吗?”
葵;“在我决定嫁到远坂家之时,决定成为魔术师的妻子之时,就已经对这种事情有心理准备了。”
雁夜愤怒的看向葵,“你真的愿意吗?”
葵;“继承了魔术师血统的家族,不该追求普通家庭的幸福。”
雁夜;“说谎,你是想要获得幸福才和那家伙...”
雁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葵打断。
“这是远坂家与间桐家的问题。与逃脱魔术师世界的你无关。”
“如果你遇见樱,请好好待她,那个孩子一直很喜欢你的。”
听到葵的话,雁夜攥紧拳头,心中也做出了决定。
......】
saber;“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孩子抛弃,一个魔法师家族难道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办法抚养吗?”
saber虽然不知道这个荧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从这一段的画面中读出了一个意思。
远坂家将凛的妹妹那个叫做小樱的女孩送给了间桐家,这种将自己孩子抛弃的行为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恶心。
吉尔伽美什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身前恭敬的臣子,“你将你的女儿送给了间桐家?”
远坂时臣恭敬的解释说道,“尊敬的最古之王,远坂家的魔术刻印只能传承给...”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吉尔伽美什打断,“行了,我可没有时间去了解是什么原因。”
远坂凛;“远坂家的魔术印刻只能传承给一人,所以就.....”
樱;“没关系的,间桐家也是三大魔术师家族之一,他们对我也很好的。”
间桐雁夜躲在阴暗的角落握着自己的手臂,双眼无神的看着荧幕中樱的话流出了泪水。
“樱! ”
雁夜戴着帽子,摇摇晃晃的朝着阴暗的小巷更深处进发。
画面继续进行。
【雁夜一把推开间桐家的大门。
坐在凳子上面的老头看着进来的人也是十分的意外。
“你这个失败者,居然还敢不知羞耻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老头如今正是间桐家的家主间桐脏砚,间桐家实际的掌权人,间桐家所有人都无法抵抗之人。
“我记得我明确的告诉过你,别再让 我看到你这张脸。”
“雁夜!”
“听说间桐家收养了远坂家的二女儿。”
听到雁夜的话,间桐脏砚还挺意外,雁夜逃离出去这么久居然还能知道这件事情。
“不惜做出这种事,也要让间桐家保留魔术师的基因吗?”
间桐脏砚;“别人就算了,居然是你来质问我?”
“你以为是谁才让才让我们间桐家沦为今天这种地步。”
“要是你老老实实继承间桐家家主之位以及间桐家的秘传,情况也不会像如今这样窘迫。”
......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能拿到圣杯,你就不需要远坂樱了吧。”
间桐脏砚听到这句话很意外,逃避的孩子这是准备接受家族的传承了?
“你打算作什么!”
“这是交易,脏砚,我将在这次圣杯战争中将圣杯带回间桐家。”
“作为交换,放了远坂樱!”】
远坂凛;“这就是间桐雁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吗?只是为了自己妹妹,远坂樱。”
远坂樱;“雁夜叔叔......”
吉尔伽美什;“有意思,实在有意思,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人,为了一个心爱之人的女儿决定参与圣杯的战斗,与王者进行战斗。”
“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吉尔伽美什抿了一口沉淀的美酒,鲜红色的液体配上散发着红光的瞳孔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间桐雁,我期待你的表演!”
所谓的圣杯战争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虾米为自己呈上的盛大舞台剧摆了,间桐雁也让他面前这一台舞台剧多了一分意思。
“我的王,需要我将远坂樱召唤回来吗?”
吉尔伽美什轻蔑撇了一眼远坂时臣“我的臣子,你将她召唤回来是想要我的舞台剧少一分剧情吗?”
“不敢!我只是想着少一个跟王斗争之人。”
“难道在你眼中,一只蝼蚁能够跟我较量?”
“我的王是无敌的,天下无人能是王的对手,只是我不想王多费一些手脚。”
【......
“想要在短短一年之内成为从者的御主?”间桐脏砚语气中带着嘲讽。
一个逃避之人想要成为从者,还想在短短一年之内成为从者并夺取圣杯,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拥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秘术吧!就是你那拿手的御虫术。”
额矣?
间桐脏砚听到这一句话十分差异。
“在我身上植入刻印虫!”间桐雁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间桐脏砚此刻也收起笑容,他好像有点小瞧自己这个只会逃避的儿子了。
“雁夜,你想死吗?”
刻印虫的确是能让他拥有参与圣杯战争的资格,但这个过程跟求死没有任何的区别。
“间桐家的执念由间桐家的人来实现就好!非要把无关的外人卷进来我无法忍受。”
见间桐脏砚不为所动,间桐雁开口继续说道;“你该不会说你在担心我吧!”
“父亲!”
“哈哈哈哈”听到间桐雁为了一个外人故意激将自己,间桐脏砚忍不住笑出声。
“如果你的目的是不把外人卷进来的话。”
“雁夜,现在好像是有些迟了呢!”
原本平静的雁夜瞬间朝着间桐脏砚怒吼,“臭老头...难道你已经...”
画面一转。
一个少女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在那裸露的身躯上蠕动。
视线逐渐拉高。
无数的虫子朝着她的身体爬去,只为争取到她身躯的一个角落。
“最初的三天真的哭喊的非常厉害,从第四天起连一点声音都没了。”
幽暗的烛光照着整个装满虫子的房间,间桐雁夜脸上充满着崩溃的神色,看着原本活泼阳光的樱就这样无神的躺在虫堆中,自己却无能为例。
“今天天刚亮我就把她放到这个虫仓里,想试试她能够撑多久,被虫蹂虐了半日都还没有断气。
远坂家的这块材料还真挺有价值的。”
听到这里,雁夜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樱的位置准备救助。
“好了,你作何选择?
这小丫头从头到脚都被虫蹂虐,距离崩溃只差一步。
如果即便如此,你还想要拯救她的话。
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当然要考虑!”雁夜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
凭借他如今的实力想要救助远坂樱根本是无能为力,自己的父亲间桐脏砚的实力想要拦住自己轻而易举。
想要真正救远坂樱,只有。
圣杯!
只要拿到圣杯,远坂樱才能真的被拯救!
“但是,在你拿出成功之前,对樱的教育还会继续进行,我还是会把最大的赌注压在下一次圣杯战争上。
不过,万一你真的获得了圣杯,到时这个小丫头也就没有用了,那么对她的教育只需要一年就能结束。”
“你不会食言吧,间桐脏砚!”雁夜捏着拳头,却无能为力。
“你先给虫子当一周的温床,要是还没有发狂而死,我就承认那你是认真的。”】
远坂时臣看到画面中的一幕捏紧拳头,他不是没有想过远坂樱如果接受间桐家的传承会接受考验。
但决定不是这种折磨,更不是让自己的女儿去喂养虫子!
他不是不爱自己的女儿,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愛着自己这个女儿,他才会让他去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师。
可现在...
“樱可是最害怕虫子的......”
回想着跟凛一起在公园里奔跑嬉戏,再想想光幕中樱躺在虫子中双眼无神,接近崩溃。
远坂时臣单膝跪下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前,以最高礼仪行礼说道。
“我的王,祈求你能去拯救我的女儿!”
吉尔伽美什走到远坂时臣的面前,看着面前的臣子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你这是在破坏王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