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浑身都好痛啊。”
“居然就这样失败了,可恶啊!”
“那个忽然出现的女神,太暴力。”
破解鼠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向自己的老板哭诉普露露特到底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仅仅是叫她女神而不是女神大人,居然把自己像是玩具一样反复摔打在地上,要不是自己韧性好,恐怕已经去天堂了。
玛吉空奴则在破了个洞的屋内看着狭小的天空,思考起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要统治世界的野心虽然之前也常常被挫败,但在这两次堪称重大的失败后,即便是玛吉空奴也不禁心灰意冷。
或许选择这条道路本身就是错误的,自己真的没有取代四女神统治世界的可能?
“至少还有这个农场,”玛吉空奴坐在起来,在茅草屋中下定决心,“以后就靠这个为生吧。”
“如果能够务农,也不是一件坏事。”
“怎么,你愿意陪我一起?”
破解鼠也站起来,向自己的老板玛吉空奴无奈道:“不然呢,要是被四女神发现的话,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吧。”
“那倒也不坏,能够有个伴陪着。”
玛吉空奴下了床,推开门,望着自己花了剩余资金盘下的农场。
虽然没能够在此击败涅普缇努,但也算是接下来生活的保底。
然后一道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
“能否请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要推翻四女神的统治呢。”
一人一鼠默契回头,看着在屋子最深处的紫色少女。
明明刚才没有其他人在的,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而且这个头发和瞳孔的颜色。。。莫非是涅普缇努决定赶尽杀绝?
顿时一阵寒意由内而外生出。
而图灵则走出房间,走到他们面前问道:“能否告诉我原因呢?”
“哼,”玛吉空奴很是硬气道,“当然是为了统治世界。”
“统治世界之后呢,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
“这样麻烦的事情等我统治世界之后再说吧。”
“也就是没有目的吗,真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图灵微微皱眉,没想到玛吉空奴对于统治世界之后做什么毫无思想准备,就像是莽夫一样。
她还以为玛吉空奴肯定也和蕾伊一样有着怎样的理由呢。
没想到根本就没有理由,简直就是坏蛋版的涅普缇努。
于是她指了指旁边的茄子,问两人接下来就打算务农,不再考虑统治世界了?
玛吉空奴表示等到自己有钱了,自然会接着去尝试。
至于什么时候有钱,这连她也说不定。
“抱歉,看来是我对你们给予了太高的期望。”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出现在我们面前究竟要做什么。”
或许是玛吉空奴示范的好,在发现图灵的情绪很稳定之后,破解鼠也硬起来问起了问题。
图灵也很是实诚,表示自己想要知道玛吉空奴为什么想要统治世界,以及统治世界之后打算做什么。
所以才会在得知玛吉空奴其实是什么都没想的笨蛋之后感到失望。
还以为是什么有理想的主,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这么一想蕾伊这个弱气娘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话说这么长时间不见她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如果要说我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为了和平。”
“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更希望有一个能够足够平等的解决办法。”
“只是我的经验阅历太少,想不到,于是就想要从其他人身上吸取经验。”
“目前看来你的身上恐怕没什么我能够学习的。”
图灵告诉玛吉空奴,自己很失望。
对她来说也基本是白跑一趟。
但又不甘心。
于是便让玛吉空奴在务农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等到以后有机会图灵还会再问她这个问题的。
“你可真是奇怪的人,居然会问我这样的人这种问题。”
“只是作为参考,收集数据不能够片面,要有多种来源渠道。”
和玛吉空奴与破解鼠互相介绍认识一下之后,图灵便打算离开。
在这里待着干什么,务农吗?
还不如早点回去找涅普缇努打游戏。
而且普露露特的玩偶好像快做好了,图灵想要早点见到属于自己的玩偶。
这种体验肯定很奇妙,别人视角下加工后的自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虽说普露露特早就给自己看过图纸,但她还是想要见识下实物。
“有机会再见吧,希望你们下次不会让我失望。”
“再见,莫名其妙的家伙。”
破解鼠对于图灵的评价就是如此。
“话说你要捎点茄子走吗?”
玛吉空奴人倒是挺好的,还问图灵要不要顺便带点茄子走。
真想不到这种人为什么会想要统治世界,是涅普缇努口中的大坏蛋。
或许另有隐情吧。
“不需要,我其实也不太喜欢茄子,本人更喜欢甜一点的东西。”
向已经决定放弃——暂时放弃统治世界的两位挥手道别后,图灵飞到空中朝着涅普缇努所在的城堡飞去。
看着图灵居然能够飞,破解鼠大吃一惊,问玛吉空奴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看图灵也不像是女神啊。”
“我也觉得不是,但居然能够以这种速度飞行。”
玛吉空奴倒吸一口冷气,本来多出的一个女神就破坏了她的计划,没想到今天还遇见了意料之外的x因素。
游汐叶界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她没时间去想这些东西了,只是在遍地灿烂阳光的农场中伸了个懒腰,提着筐子开始采摘茄子。
“你要是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来帮帮我。”
“来了来了,只是被暴力的s女神打了一顿而已,没关系的。”
“你可不要逞强,这片农场很大,茄子的数量可是很多。”
“居然敢小瞧我,等会你就知道我多强了。”
说完之后两人不禁笑了出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从上下级变成了同事,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
劳作到中午,两人回到头顶开洞的茅草屋。
脑海中不禁冒出了那个紫色幼女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