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
自来也像是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裹着花布表情神圣严肃昂声道:“就命名为;自来也秘传忍法奥义.隐飞鼯之术!”
“其实前缀不用那么长的...”宇智波镜尴尬地笑着摆了摆手:“叫隐飞鼯之术就行了。”
“这可是我自己研发的第一个忍术!”自来也据理力争:“当然要严肃对待!”
“好好好...怕了你了...”宇智波镜拗不过,只能随他:“你说这个术是你原创的?原理呢?”
自来也没有藏私的想法,得意洋洋地如实到来:“很简单啦~~先是影缝藏身术打底,藏进布料的背阴面,然后再用查克拉灌注布料操纵其飞舞,怎么样?很酷吧?”
宇智波镜闻言露出了然之色。
原来也并不是纯原创,而是复合型忍术,只是思路新颖。
影缝藏身术本身是个C级鸡肋忍术,藏入如影子中只能蹲守无法转移。自来也不过是扩充了其用法,把主意打到了制造影子的物件上......
不对!
他随即醒悟过来。
不只是思路!这个术对查克拉操控力的要求简直恐怖!
影缝藏身术的鸡肋之处不只在于其用法所受局限,更在于其查克拉消耗量与操纵要求的不匹配。属于是需要这个术的没这个操控力,有这个操控力的不需要这个术。
而操纵布料飞舞更是纯要求查克拉操控力。
等于说自来也是仅凭对查克拉的高深操控力硬生生在常人不想触及的鸡肋堆中翻找拼凑出了一个所谓的“新忍术”。
但这样一拼凑......
宇智波镜看着头顶花布手舞足蹈的自来也,陷入沉思。
似乎......有用了?
但又好像没大用。
只能打个信息差。
当这个术为人熟知后,其隐蔽性就会大打折扣。
不过......
宇智波镜又看了眼正和大蛇丸吹牛逼的自来也。
以一个六岁孩子的查克拉量来说,这个术的负担并不大。
只是一般的孩子绝无这个查克拉操控力。
可以说这个新忍术完全是自来也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有意思。
想通了其中关节,宇智波镜突然开始有些期待这场本应无聊的“郊游”了。
这个毛头小子,还会给人带来多大的惊喜呢?
“火影大人的笔记果然厉害。”大蛇丸看着自来也,满脸艳羡。
“这是什么话。”自来也当然知道他怎么想的,也明确表示不满:“我的天才头脑才是最关键的好吧!”
大蛇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忍住了。
不行,现在有求于人。
“所以能借我看看吗?”他再次提出请求。
“当然。”
刚刚完成了自己第一个原创忍术需要一些时间消化的自来也很是大方,毫不吝啬地把扉间的笔记递给了他,还颇为江湖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兄弟有好事没想着你啊,到时候你发达了也不要忘了我。”
大蛇丸惨白的小脸上都泛起了一抹激动的绯红,眼含星光双手接过卷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嗯!”
两个男孩子的对话却招来了一旁纲手的不满。
“喂!野猴子!那是二爷爷的笔记,你怎么能随意转借给别人?”
“略~~小气鬼。”
自来也下意识地冲她比了个鬼脸,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收起了轻佻。
这小小的神态变化让纲手心底更不是滋味。
“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危险禁术,扉间大人的入门知识笔记只是一个帮助我们摆脱阶段迷茫的敲门砖,没什么不能借的。”自来也一板一眼地正色道:“我们是伙伴,互相扶持是理所应当的啊。”
“唔~~哼!”
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纲手心中不忿更甚,气得鼓起了脸颊,索性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心头已经在盘算着回去怎么跟二爷爷告状了。
三个孩子的互动,宇智波镜默默看在眼里,微笑摇头。
孩子啊...
接下来的路程,大蛇丸和自来也完成了“换班”,换他坐在车顶埋头苦读,自来也依旧顶着那块花布哼着小曲招摇着跟在宇智波镜身旁。
“也不用一直顶着吧...”宇智波镜看自来也幼稚的模样颇为无奈。
说他天才吧,但有时候就一阵阵抽风,很符合其年龄。
说他幼稚吧,时不时又会展露出一些远超年龄层的见解。
真的很矛盾。
而这种矛盾感,源于在和扉间对峙后自来也真正完全接纳了自己。
两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他现在念头可谓无比通达。
老谋深算的自来也是他,幼稚臭屁的自来也也是他。
藏头露尾的才最容易惹人猜疑。
重活一世已是难得,何必那么累。
不如坦坦荡荡做自己。
就这么一路走到了下一个城镇。
军资车队是不进城的,会绕城而过,但枯燥旅途中难得的热闹还是引得队里的人不时侧目。
其中就包括纲手。
小孩子心性让他忘了赌气,蹲在车上眺望着城镇内的热闹。
“好多人啊...跟木叶很不一样......”
“虽然边境纷争不断,但老百姓还是要过日子的。”
宇智波镜没有被城镇的热闹吸引,依旧不疾不徐地随着车队漫步:“这也是咱们木叶要抵抗侵略的意义所在。”
忍界的战争,与凡人确实瓜葛不大。
他们只是大名的铁杆庄稼,在政要眼中他们的功能除了养活权贵就是供养忍者阶层。
忍者保护他们也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脱产地位。
对于这一点,自来也并无太大感触。
毕竟修真界也是如此。
掌握了绝对武力的修行者对凡人天生缺乏垂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大能动辄翻江倒海的世界,能安稳活着已是恩赐。
只是纲手还发觉了一些不一样的点。
“怎么好多人的衣服很奇怪啊......”
宇智波镜愣了愣,也偏头望去。
确实,集市的街道上除了身着火之国传统服饰的平民,还有三三两两身裹粗布长斗篷、面目饱经风霜的人影。
他是扉间的护卫,平日里接触的也大多是忍者,对民间风土人情了解其实并不深。
看到一大一小两人面上的疑惑,自来也叹息解释。
“那些是风之国偷渡过来的务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