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蒂皱着眉头,她没想到四十年前在课堂上没收的一副涂鸦,如今能派上这种用场。 “孩子,你是学画画的?”康蒂讶异道。 “只是爱好而已,还没机会接触专业层面。”阿黛尔淡然一笑,然后继续解释,“我们知道伯爵经常独来独往,他赴约只是因为想看看这是不是恶作剧。如果对方的约见地点太远的话,伯爵就会觉得没必要,就不会再去了,所以我们可以缩小范围到那所中学附近。” 说完,阿黛尔询问的眼神看向康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