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只最后的脑虫该如何解决,扎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或迟疑。 他只是平淡地伸出右手,轻轻地将那团代表着间桐脏砚最后残魂的污秽抓在了手里。 灰红色的能量在指缝间跳跃,像是在审判,又像是在洗涤。 扎基看着手中这个腐朽不堪的灵魂,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 对于这样一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家伙,任何言语上的谴责都是多余的。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死亡或许是你这五百年来得到的最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