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赫拉格将那本笔记放回了桌子上。 “这上边的密文更新过,但底层逻辑应该还是一样的,我离开军队太久无法解读...”赫拉格声音顿了顿,“但我能找到可以解读的人。”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先说说第二件事吧。” 赫拉格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对乌萨斯的看法要比博卓卡斯替更加悲观,这座腐朽的国度不值得任何人继续为它付出。 但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人却不该遭受无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