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的烈日敛去了几分暴戾,却依旧执拗地炙烤着大地。蝉鸣声声,不知疲倦地宣泄着夏日最后的疯狂,将空气搅动得愈发粘稠。月咲丘女子学园那引以为傲的、铺设着暗红色土和翠绿草皮的米歇尔球场,此刻正沐浴在毒辣的阳光下,升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热浪。 都筑诗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已至暮年的月咲丘女子学园棒球部监督,正静静地坐在球场休息区最深处的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总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