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死死握着手杖,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门外跪地感恩的下属,看着自己被清空的多个私人隐秘账户,看着那些原本属于她的财富,此刻却变成了别人手中的狂欢。 她的心里,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完全无视契约法则、直接在物理层面击碎她剥削体系的“光幕”,产生了深深的、无法掌控的忌惮。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光幕,它不是在玩弄她,它是在彻底摧毁她的商业帝国,摧毁她的核心价值观,摧毁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