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声在半山腰的夜空中回荡,如同死神吹响的号角。 九条玲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件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袍已经凌乱不堪。 她看着眼前那幅被抹去了一大片星空的《麦田里的永恒》,看着那底下露出的,未干的廉价丙烯颜料,大脑中只剩下一片轰鸣。 南宫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着某种可悲生物的,极度的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