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开了三天后,剩下的路段没有通火车,一批工人下了火车,他们是来修路的,铁路,水泥路都在在修。 剩下的人只能是骑马或者马车,在两个月后,李维周终于看见了天山。 那是一条横亘在天边的白色线条,起初只是隐约的一抹,随着车队向西,渐渐变得清晰、变得高大、变得压迫人心。 等到第四天清晨,他被车厢里的骚动惊醒,探出头去,整个天山山脉已经横在眼前。 雪峰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尊尊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