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介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憋着的闷笑,而是实实在在的笑,笑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桌子上翻下去。 “你、你还笑?!” 桶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里面的人气得直跺脚。 “没有没有……”忧介扶着桌沿,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我只是在想,原来会长你也知道自己现在很丢脸啊?” “黑——田——忧——介——!” 声音倒是挺大的,就是。 忧介一点都不怕,从始至终都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