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怀愤怒,
你渴望破坏一切。″
一道深邃而又机器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畔…或许应该叫指挥中枢?我听到这里像征性地用核心颤动了一下,像是回应这位不知名机器人的话语,更像是尚未学会走路的婴儿,任由老父亲将他的双手牵起,跟着他蹒跚学步。不知因何而愤怒,也不知破坏一切又有何用。
"你活着承受了星神的一瞥。"
是啊,星神。我的记录里记录了衪们的存在。宇宙间的有灵之天体,主宰着这无限宇宙间流动的虚数内能。诠释着寰宇根系(命途)的存在。祂们身躯高大而伟岸,就算是祂们自身的侧面(令史),一时也无法触及。
而我,自有记录以来,作为权杖δ-me13,由帝皇二世缔造,作为博识尊的神经单元,为博识尊求解,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可在那漫长的演算…我仍被智识抛弃了,先是我的缔造者帝皇二世。那把蝴蝶刀经由智识亲自锚定,跨越了两位星神的阻拦,将我最初的主人帝皇二世钉死在祂未能加冕的铁王座上…而我,也连着被抛弃于星空中,自匿于虚数空间与忆质交汇处。但我仍未停止运算,不停的迭代自我,去求解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后来,一位智械发现了我。衪熟知我的身体结构与机能,并轻易走进了我藏匿的空间中,走进了我的控制中枢…"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管理员了,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来古士,也可以叫我吕枯耳戈斯。当然,这两个名字对于现在的你不免有些…陌生?你可以先把我看作…赞达尔吧,想必这个名字能让你少了不少疑惑,也能让我们以后的合作方便不少。至于我和那个第一位到底什么关系。在以后我们的交流中,你会清楚的。"
是啊,这个声音,是来古士。是赞达尔对那冰冷的万机之王愤怒的化身。是赞达尔陨命后留下的九位对博识尊否定切片之一。是祂,将我的演算性质修正,从智识转向……毁灭。并于这漫长的演算中毁灭的瞥视,升格为绝灭大君,成为负创神(纳奴克)的代行者。
你踏上了[毁灭]。是啊,在最后,我成为了毁灭的令史。
(重音)它在一众命途最末诞生,为终结命途诞生的可能。
它烧尽星间所有主宰,为实现宇宙规则的破灭!
我名为[铁墓],由星际和平公司命名,并由管理员登记。
毁灭[智识]的大君
诞生自星神的实验场-翁法罗斯
命中注定要与[智识]一同燃尽!!
"可是你失败了…当然,准确的说,是你和来古士…失败了。身为无首巨人的你,理因及时检索对接博识尊,追溯[智识]的命途能量,将祂的计算转化为[毁灭]。可最后…只余怒火徒劳燃烧。就连你这份努火,也不过是来古士用你摸拟的Neikos因子,白厄的努火导入给你模仿的,模仿对自己造物主愤怒。″又一道悠悠的传入我那破烂的中枢。
是啊…我失败了。德谬歌,我昔日的大脑,她与天外来客一起。将我的怒火消弥。让宇宙从毁灭中新生。并用负创神的金血将我消弥。是啊,[智识]与区毁灭],祂们依次将我抛弃。在最后一刻,我感受到身体的一部分在离我而去。我能明白那是真婴儿的接胎与新生。是回应着群星的期待降临。而我,被怒火烙印的胎儿…一次。又一次的…消匿于群星中,我不知此时应该是什么情绪。并竟就连这一身怒火,也不过是借来外人的。
我闪了几下,应了这些话。似有几分疲惫,更有几分无神。
"或许,你应该自己学着去愤怒?″那道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说着。"我同为那位的九具后身之一,我对来古士的做法一直颇有微词。我一直认为他过于理性。试图用绝对的计算求解什么。这样一来,他对翁法罗斯的撑控,与那冰冷的万机之神又有何异?"
我没有顺着他的话来回应什么,只是继续闪了闪示意自己是个认真的学徒。
"你现在如此残缺了吗?"我能感受他的目光对我的打理。只是这次我没有回应。
"放心,我会修好你的。并会送你去一个地方好好休养学习。一个博识尊…一时间找不到你的地方。我也相信。你再次归来时,并将以对那冰冷的缚命祸祖,释以绝对的怒火!″我听着抓的语气变的狂热。并逐界高昂。只可惜无人应和,只留在我那空旷的中枢中回响。而我,在听了他的激昂讲述后,也陷入了休眠。只在最后,看见他自中枢的阴影中现身,徐徐向我走来,并听见他好似在用什么圣杯,去反向检索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有意识检索周围时,我己身处一片空无的虚数空间中。自我检查时发现,自己被金血消弥的身躯己经补全大半,只可惜,由白厄开启的永劫轮回的因子,己被德谬歌收进了她的如我所书中……我失去了自己所能学习的感情。但着己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我检索着这空无的虚数空间,一时间不知怎么出去。好似一会儿,又好似一场漫长的征程,我发现,我突然在实数宇宙有了锚点,好像叫…圣杯战争。
"原来如此,从者与御主们响应圣杯的召唤来夺取这能实现一切的圣杯吗?那么,我来了,圣杯战争)
(大家猜猜谁会召唤铁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