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很淡,像一层磨砂的玻璃纸,朦胧地罩在练习室的地板上。 莫缇丝放下吉他,琴弦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嗡鸣,在寂静中散开。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 “喜欢......”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词,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个词在她的认知里,像一个被过度使用而磨损的符号,模糊不清。 父母说“喜欢”她,喜欢的是聚光灯下乖巧安静的“若叶睦”。 同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