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五,灵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敲门的人很用力,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灵梦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想把那声音当成做梦,但敲门声越来越急,最后变成砸门。 “来了来了……”灵梦嘟囔着爬起来,披上那件旧得发白的毛衣,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到门口。 门一拉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围巾,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