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藤村大河收起湿漉漉的雨伞,然后推门而入,那么她看到的是……
站在原地的卫宫士郎——
——嗯,没什么问题……
转过头来的远坂凛和她身后的长头发管家——
——只是远坂同学来做客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被陌生男性抱在怀里的金发小樱——
——很正常……正常个鬼呀!!!这头发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又是谁呀?!?!
[!](意义不明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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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村大河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但是在她行动之前,那位金衣的男性先一步开口了:“你好,小樱家里出了点事,我现在是她的临时监护人,我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了,请多指教。”
掉链子魔术师和正义的伙伴听完同时撇了他一眼,但都没有都说什么。
藤村大河一下就泄了气,然后呆呆的看着靠在灼华身上的樱:“啊……啊?啊?!你等会,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成为樱的临时监护人?”
“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是通过把房屋炸平的方式干掉了一个家暴她的人,可惜还剩一位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干掉……”
“等等等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可惜还剩一位……”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通过炸平房屋的方式干掉了一个家暴她的人?”
“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对的对的……”藤村大河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你这家伙……根本就是什么危险分……不对,间桐家没有被炸平呀?”
灼华的身体一僵——
——坏了,怎么忘了这茬……
于是他向在场的另外两队人投却了求助的目光,毕竟这两位本地人按理来说才是最擅长处理这种事的。
但是对此,卫宫士郎回以无能为力的目光,远坂凛则是开动大脑疯狂运转着……
好在这时,正主开口了,小樱说:“是……形容哦,就像坠落的太阳一样将名为‘房屋’的束缚炸的粉碎,将我从中解放……”
灼华感受着传过来的信息,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无奈的配合:“对,对的,就是这样。”
而在只有Servant注意得到的地方,某个已经完全恢复了的工匠正在无声的偷笑着——反正他的“愿望”,或者说他给自己定的“主线任务”并非胜利。
灼华很想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可惜暂时做不到,不过他忽然又莫名的释怀了……
(灼华本体:太坏了,要用眼睛去瞪.JPG)
“是……吗?”某只猛虎迟疑的眯着眼睛,总觉得哪有点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不过远坂凛愣了一下,开口询问,转移了藤村大河的注意力:“等一下,你说什么?家暴?!?!”
“嗯,对,有什么问题吗?一厢情愿以为妹妹过的很好但实际上根本连具体情况都没调查过的‘好’姐姐?”
远坂凛颤抖着将双手按上了自己的脑袋,曰:“………………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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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已激活。]
[##执行中……]
拉普拉斯抬起手,然后,他把手按上了远坂凛的肩膀。
远坂凛诧异的抬起头,顺着这只算不上冰冷却也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掌一路向上,对上了那双似乎像石头一样平静的“眼睛”……
远坂凛不由得脑袋发蒙——
——我记得我没有叫他这么干呀?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在场另外两位Servant的反应……
原本正在看戏的工匠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在他面前的“任务面板”上,那条“将圣杯战争结果拖延至第七天”的任务被划上了一条横线!
这显然不可能是“任务完成”,这是“任务终止”,也就是“不再需要做这个”了!
——啧,麻烦,任务时间变紧张了呢……
他如此想着,却也没太放在心上——大不了动用非常手段就是了。
而一旁的灼华也没差到哪——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养成游戏面板”上面的“预计任务可用时间”从七天变成了未知,稍微皱了下眉,但也不太在意——
——大不了时间不够的时候把人带出这座城市硬拖就是了,又或者……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盟友们——
——又或者干脆把圣杯拿到算了,反正我们这三队对圣杯的需求都不算很大,没太多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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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蓝色的Lancer用长枪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自己的盟友,一边说道,“所以这就是你喊我们过来要说的事情?”
“对,”蓝色的Archer一边回应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挡着红色的长枪,“让你自由的计划得提前了,你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当然,那家伙每天都会晨跑一圈之后走路去吃一份麻婆豆腐,不过到时候我可没法提供什么有效的帮助,甚至可能会拖一下后腿,毕竟我的情况你也懂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还找了另一位盟友做备用计划,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她帮忙,虽然会让他活着留一点隐患,但总好过完全失败。”
“真可靠啊,龙王。”蓝色Lancer感慨道。
“应该是前龙王才对。”Archer摇摇头纠正道。
“不重要,那么,这位刚刚赶来的家伙呢?”库•丘林一边回枪刺向刚刚现身的美狄亚一边问。
这位从登场就下雨几乎一直下到现在的Archer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躲开枪击的Caster,平静的说道——
“这位就是备用计划的执行者,只是到时候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要让你挨一刀了。”
“那没办法了,我现在也不太能停,不过没事,随便戳两枪而已,不过怎么现在在我面前现身了?我可得跟他说的。”
“没关系,”Caster反倒很淡定,“我只是来见一面,免得到时候你敌我不分而已,你回去就跟他说见到了一位不知名的魔术师从者,除了力量很低以外什么都没试探出来。”
Lancer感到无趣的将枪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意和还留在现场的Archer打了声招呼,然后也离开了。
Archer在他们离开之后再次闭上眼睛,沐浴在雨水中,用自己顺着雨水和云雾延伸的感知继续探查着全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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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猫耳Assassin轻轻研磨着自己的利爪,然后——
像一摊液体一样摊在了身下这张崭新到还没有出店面的沙发上……
瘫了一会之后,她娇小的身躯继续往下一滑,随后双脚落地的瞬间,就整一只沉入了阴影中,下一刻就来到了这家店已经锁住的玻璃门内侧。
透过飘摇的雨幕抬头看了一会阴沉沉的天空,她收起爪子,伸手拿起了门边一把小巧的黑色雨伞,随后她的手**现了一把面值为100的硬币,随后硬币的边缘浮现了漆黑而锐利的锯齿!
她将硬币将身后掷出,硬币旋转着飞出,随后如同飞去一般掉头飞向了她!
在黑色锯齿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直接溃散,变成了某种流动的阴影,硬币上的锯齿也随之一起流动并在这个过程中融为一体……
失去了超凡加持的硬币碰到玻璃门上又被反弹落在地上散落一地,而嫩流动的阴影却穿过了玻璃门,来到了门的另一端,重新凝聚为身影时,手上的伞以张开的姿态首先出现,然后才是其他的地方。
实际上只是想穿过门的话对她来说不用这么麻烦,但想连着伞一起带出来的话……现在的天色还不够黑,乌云也还不够密集,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不过……
她抬头看了一眼从她刚出来就突然开始变得猛烈的雨幕,不爽的嘟起了嘴——她感觉这就像是专门在针对她一样。
但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更大的概率是那位下雨的家伙又在专心探消息了……
不过说实话,受限于“雨水”的载体,对方对于整体情报的掌控度有没有她高都是个问题——
毕竟是位机动性拉满的刺客,除了不知所踪的Rider和情况特殊不需要打探情报的Caster,其他队伍她都试探性的来过一下。
这位Assassin觉得如果她的目标是取胜的话,那个金色的Lancer才是对她威胁最大的,好在她的最终目标并不是什么“赢得本次圣杯战争胜利”,所以也无所谓了。
不过嘛……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面板上,那有一条时隐时现的线条的“维持圣杯战争烈度”的任务,以及上方那个已经划去的“将圣杯战争拖够七天”的任务,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既然最主要的任务已经中止,第二重要的任务也变得可有可无,那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她决定——
……
——……就用来肆意妄为吧。
已经来到某家便利店正付完款买走了两瓶低糖牛奶的她如此想到并松开柜台落在了地上。
随后她拿起其中一瓶,然后当着店员的面,豪迈的用拇指将螺纹瓶盖连着瓶口一起弹飞然后将整瓶牛奶都吨了下去!
之后在店员那震惊的目光下,她因为甜味而产生的幸福感几乎要在她的头顶具现成粉红色的泡泡……
如果是本体的话,肯定不会这样——至少要正常糖度的牛奶才能做到。
虽然正常来讲猫既不能喝牛奶也尝不出甜味,但显然,无论是本体还是现在的她都不是普通的猫。
在成功震惊了一波店员并让这位店员打消了提醒她注意安全的打算之后,这位黑色Assassin温柔的拧开了第二瓶的瓶盖,然后一边向外走一边小口的舔进嘴里……
那么这个时候,一直在神隐的Rider队在干什么呢?
……
圣杯战争正式满员以来的第二个清晨,藤村大河顶着黑眼圈从卫宫家的客房里走出,而在她身后,是神采奕奕的小樱,以及——
正在把房间里的油灯一盏一盏熄灭的灼华。
至于为什么晚上睡觉要点上两位数的灯?
灼华继承了很多本体的东西,包括习惯喜好以及记忆,讨厌和害怕的东西自然也包含在内,而他的本体作为太阳没怎么见过黑暗,换句话说就是……
他怕黑。
“我认可你了,”藤村大河疲惫的说道,“因为我完全无法相信一个如此怕黑以至于睡觉都必须亮一晚上灯的家伙是什么城府很深的家伙……”
(其实是城府方面的特质没完全带下来——虽然没带下来的部分其实也没多少;
而理论上城府最深的Archer本体宅了漫长的时间之后还剩下多少城府也是个未知数,能否把城府重新捡起也同样是未知数,好在他现在不太能用到这个)
“阿哈……”灼华背对着房间门口,露出了心虚的表情,“只是一些……因为往事留下的阴影罢了……”
……
灼华严肃的坐在桌子前,抱着自己的玩家,开口说道:“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局外人已经被我打发出去帮你们请假了,现在,该商量正事了。”
面对着自己盟友们投来的疑惑目光,灼华目光扫过两位Player开口问道:“你们都是想要尽量打赢,没错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继续说:“从今天开始,这场叫做圣杯战斗的游戏战斗烈度就要升级了,我们需要提前商量一下,做好冫……”
嘭!!!呯!哐啷啷……
门板倒下了,字面意义上的倒下,在蛮力的冲击下脱离了原本的框架,然后轰然倒地,又在地上弹起,发出了属于木头的悲鸣……
金红色的身影提着剑勾了勾手,然后开口:“我是Saber,过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