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乙仲通。 九月的夕阳带着一种近乎粘稠的焦黄色,将“黄昏暗房”的黑木招牌投射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店内的风铃被偶尔卷入的海风吹响,叮铃一声,在死寂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佐藤雄太重新穿上了那件深灰色的风衣,慢条斯理地扣上最上方的扣子。他没有去管沙发上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年刻,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指针划向下午六点整。 并没有敲门声。 厚重的木门随着一声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