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蹭了一下,回到了赌桌。
扑克牌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在赌博的时候,永远不要用来历不明的扑克牌。
同时扑克牌永远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
老千扑克,挂花,下焊……这些简简单单的出千手段,就能让别人陷入无穷劣势。
不知道爱浦心她们是查验了扑克牌还是动了手脚。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话说,轮到谁发牌了?”
我拿起牌,随意洗了洗,默默过了一遍。
同时数了一下,52张正好。
联想到我刚转学进来,她们就用挂花和老千扑克搞我。
为了保险一点,我洗牌的时候大力了一点,故意折弯了两张扑克,甚至撕破了一角。
“哎!你怎么把牌弄坏了!”
山下同学眼尖,发现我洗坏了牌。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她们在牌上动了手脚了。
爱浦心不是傻子,赌桌上尔虞我诈,每个人都为了算计别人口袋里的钱不择手段。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永远有解决办法。
我甩给了山下200円筹码说道。
“你们刚刚不会偷偷做记号了吧?不就一副扑克牌么?谁买不起啊!”
我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爱浦心的后路,她不同意换牌就等于承认了挂花。
牌局换新牌是常有的事情,她也不能说什么。
很快,山下风风火火拿来了新扑克,挑去大小王,迅速开始了赌局。
她想回本,我想杀她,两人都迫切想急头白脸赌到地老天荒。
……
牌局不温不火地进行着。
我发牌就做牌控制牌堆,出牌就藏牌控制点数。
不停在转换手里的点数,让爱浦心摸不到一点规律。
白野诚教我的两招越用越顺手,做牌和藏牌真的是出千的基本功,光凭这两招面对水鱼就能有无限优势。
出千好啊,得学啊!
我越来越感觉赌钱是轻松的事情,眼前的筹码快堆成山了,目测有200多万円。
有了千术傍身,配合老千团团队协作,找到弱点做局……面对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有钱人,就是乱杀。
怪不得世界上大部分赌徒都想成为老千,很多心术不正的人也想成为老千,因为这个职业真的来钱太快,太疯狂了!
我迫切想学习更高级的技巧,阿诚演示过燕子手,翻底飞,发二张,中扣,多宝牌,袖里乾坤……
文活算什么?感觉在武活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对面已经上火的爱浦心,我又忍不住笑了。
爱浦心没了那些连入门千术都算不上的手段之后,和普通赌徒压根没有两样。
她做梦都没想到,和我赌博能输掉这么多,不过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赌徒心魔出来之后谁也劝不住。
……
时间飞快流逝,百家乐两张牌像流水一样,赌博一把接着一把进行。
诱发赌徒心魔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我不再给爱浦心任何机会。
爱浦心输的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上火,我已经记不清她去换了多少次筹码。
看着她眼前筹码越来越少,银行卡换了一张又一张,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多,但是我却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对于我来说筹码就是复仇手段,势必要把爱浦心杀的干干净净。
赌徒很奇怪,不甘心的劲头上来之后,我都害怕。
有这种拼劲,去学点技术,学门乐器,干什么不能成功?
我目睹着爱浦心从输急眼到麻木,可是还在不停地下注。
难怪赌场要用筹码代替现金,输筹码的时候感觉不到心疼,因为只是一堆塑料片,等结账换成真金白银,我看你哭不哭出来!
……
俗话说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是最容易犯错的时候。
正急头白脸赌到兴头上,我越来越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别犯浑,差不多点就行了,别杀太狠——白野诚】
我猛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不觉我也陷入赌徒心魔了。
一中午赢了快300万了,让我欲罢不能,让我一直想坐在赌桌上赌下去。
其实换作任何人都会上瘾,因为这种赢钱的滋味是难以言喻的,也是独一无二的,能让人立马上瘾!
隔壁实教高度育成中学一个月发10万,那些学生就觉得是天堂了,但我一个中午赌两把,就疯狂赢了300万。
有这样的来钱速度,谁还瞧得起劳动啊?谁还瞧得起那些死读书的呆子啊?赌两把什么都来了!
我冷汗直冒,只要上了赌桌,赌博这个东西就一直在潜移默化我的思维。
扭曲了我的金钱观,蔑视劳动,甚至让我开始看不起那些正常赚钱的人了……
同时我也立马意识到,我在三春泷咲良的赌场做的太过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蓝发女老千团已经离开了,看起来没抓住她们。
她们赢了一大笔,拍拍屁股走人了。
所以……站在我后面的是面色阴沉的三春泷委员长!
周围暗落落聚了几个人,就是那些赌场的暗灯!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爱浦心输的越来越多,我和她两个人的赌博呈现出绝对不平等的局面。
但我刚刚那会,已经完全沉浸在赢钱的**中,眼里只有爱浦心的筹码。
万幸的是他们似乎是刚来的样子。
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就死死盯着我的手,虽然白野诚教的手法很高级,利用手掌做遮挡。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会发现点什么。
我表面装的很平静,可我心急如焚。
我想不到解决办法,刚练了两天老千手法,怎么可能瞒天过海骗过三春泷委员长?
我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筹码,现在只有离开这一种办法。
“拜拜咯~打了一中午的牌也累了,谢谢爱浦心你这个财神爷啊!”
“不是吧!?早乙女你赢了钱就想走?”
爱浦心这个小傻瓜显然被赌徒心魔支配着,不管什么样的赌徒到了这种程度都是最好杀的,满脑子都是赌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可惜这里是三春泷咲良的赌场……换个别的不抓千的赌场,看我赢死你!
“我打牌打累了!想不玩都不行了吗!赌场赢钱了还不给走吗?”
我陡然提高了音量,赢钱不让走是赌场的大忌,不管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爱浦心想拉住我的手,但我铁了心要走,场面陷入了僵局。
这时,三春泷委员长开口了。
“赌场确实赢钱没说不让走,但是你看你同学玩的正高兴……不玩之前总归得说一声是吧?你一走了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了,单纯地威胁我,我不能走,得再玩几把……
同时几个看场子的老哥,堵住了我离开的路。
场面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