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希望是,可惜没能得到过那种荣幸。”阿黛尔委婉地笑了笑。 在康蒂宁静倾听的表情下,阿黛尔缓缓讲述起来。她父亲是从克里米亚战争中回来的退役军人,目前在巴黎靠抚恤金过活。让娜的父亲则是某个靠写作为生的作家,在法国文坛有一定地位...... 至于认识她的方式,阿黛尔只说是从她年轻时认识的某个人的日记里找到的。 康蒂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阿黛尔绕过了让娜的姓氏,自不必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