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天很得意。
“看吧,不是我小气,只是略微出手,就已惊艳四座。”
“可惜了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姜小苍打算将脚收回来,却发现三姐妹的目光持续盯着某个部位,含情脉脉,意犹未尽。
然后,一拥而上。
完蛋,翻车了。
这么想着的姜小苍被三只小狗狗扑倒,浑身上下被舔了个遍。
连指缝都没放过。
“好香,比肉包子都香,完全停不下来。”
姜小苍一脸被玩坏的表情。
小狗狗太热情,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水过多而亡。
所有出汗稍微有点咸味的地方,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要……”
“舌头太粗糙,好痒……”
“三个欺负我一人,太坏了。”
好半天,姜小苍才缓过气来。
她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你们,太过分了,欺师灭祖,忘恩负义,大逆不道。”
“想让我原谅你们,除非把耳朵伸过来,让我尝尝咸淡。”
如此漂亮的兽耳娘,咬耳朵是不得不尝的一环。
耳鬓厮磨,很快就尝了个遍。
“不错,各有各的滋味,各有各的好。”
“如果再加点奶油就更美味了。”
姜小苍一直有一个梦想,尝遍世上所有美少女。
不管是耳朵还是脚丫,腋下还是肚挤,荤素不忌,雨露均沾。
她是如此的喜欢美少女,尤其是萝莉,以至于当天道那些年,越漂亮、身材越娇小的人,天赋越高,越容易飞升。
所有飞升的仙人,除了特别有实力的那种,其他基本都是各种类型的小萝莉。
所谓仙人,其实就是天道的后宫。
当然,由于对后宫的索取太大,最后一战中很多仙人反水,导致她解锁战败CG,差点沦为黄天的绒布球。
说多了都是泪。
姜小苍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
“现在重要的是重拾信心,东山再起。”
“黄天,不要以为你赢了,我早就将所有碎掉的权柄分散出去,想必它们已经找到自己的主人。”
“等我收集完权柄和美人,你就算跪下唱征服也没用,非要把你吸干榨干,挫骨扬灰不可。”
姜小苍承认被打倒,但不承认自己真的败了。
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需要十年,只要五年时间,她有信心将黄天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让祂永世不得超生。
“姐姐,主上在干嘛?已经愣神很长一段时间了。”
“嘘,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主上也许想起了自己的初恋,缅怀过去,展望未来。”
“姐姐好聪明,我的初恋就是姐姐,嘿嘿。”
回过神来的姜小苍看着小妹主动向大姐发起攻势,大姐脸都红了,再次证明大姐高攻纸防的本质。
“放下大姐,冲我来。”
姜小苍嗷的一声扑过去,反正收集权柄碎片的事不及,先贴了再说,好歹对得起自己下凡一场。
四人搂搂抱抱,场面乱得不成样子。
有时1V3,有时2V2。
姜小苍由于实力过于强大,被合纵了好几次,屡战屡败,惨不忍睹。
她不得不和最弱小的三妹携手,先收拾了大姐和二姐,再把三妹也收拾了,成为最后的胜者。
姜小苍仰天长笑:
“哈哈,这世间真是英雄豪杰无数,可惜全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们,还得练。”
今天也是忙来忙去和美少女贴贴的一天呢。
……
“怎么样,那书生招了吗?”
“禀殿下,还没有,他嘴巴硬得很,说什么除非妖王亲自招降,否则一句话也不会说。”
“嗯?哪怕用山羊舔脚都不招么,那很硬气了。”
“我亲自去会会他。”
墨瞳踩着高跟鞋走向牢狱。
本以为这段时间过去,软骨头的书生连小时候穿开裆裤的事情都吐得干净。
没想到这么硬气。
她越发好奇,这普通且自信的书生究竟是怎么扛住酷刑的?
难不成他没有痛觉?
“殿下,到了。”
“好,你在外面守着,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许进来。”
墨瞳准备用自己的手段,撬开书生的嘴。
真当她这个妖王心地善良?
从尸山血海中走来,连父亲都能背刺,她的心早就硬得跟铁一样。
“再不说,就将牙齿拔了,切掉四肢做成人彘……”
话没说完,墨瞳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本该捆在刑架上,痛不欲生,血肉模糊的姜小苍不仅没害怕,反而好整以暇,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美人,终于来看我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妹妹,很润。”
“找死。”
墨瞳勃然大怒。
多久没人敢这么挑衅自己了?
虽然不知他身上为何没伤,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非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不可。
一拳轰向得瑟的书生。
姜小苍没躲,反而一口将拳风吞了进去。
“美人,你的拳很软,你的人也是。”
“乖乖和我一起做快乐的事吧。”
姜小苍挣脱了镣铐,一把将墨瞳搂进怀里,在耳边吹气。
“真是泼辣的美人,不过我最喜欢烫嘴的食材了。”
“接下来是小孩子不能看的拷问环节,美人,准备好了吗?”
“只要乖乖别动,不会很疼,我最怜香惜玉了。”
自从得到了妹妹的身子,她就很馋姐姐。
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终于,当丰腴可人的姐姐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秒都没忍,就给她戴上项圈,囚禁在地牢内,狠狠宠爱。
墨瞳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想反抗,浑身上下却没有力气。
就好像,中了合欢散一样。
“卑鄙无耻的小贼,居然下药。”
墨瞳咬牙切齿,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受欺辱。
“托你的福,地牢完全隔音,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可以尽情地骂我,让我更加的兴奋。”
“让我想一想,猫娘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呢?”
“是耳朵还是尾巴?亦或者,两者都是?”
“别急,夜晚很长,我们慢慢玩。”